走過人群上了二樓,人便少了很多,瞧身上的衣衫和配飾都名貴了許多,有此由此可見這樓客人的身份。
前來花會的人也是會分類的,一樓是大眾一派的,二樓便是稍微有些身份的人,三樓四樓便是一些有官職的,職位越高勢力越發便是越靠近上層,既能親近一點又能將各種花朵一覽無余。
金管事將林清清等人帶到了四樓,這里一樣望去零零散散的基本就沒幾個人了。
“皇妃,殿下。”才剛站沒一會兒,笑盈盈的劉夫人便迎來上來,“怎來的這般晚?是不是路上堵著了?”
一見劉夫人林清清沉甸甸的心便松了許多憨憨道“可不是,不過就晚了一會兒出發就堵上好半天,我聽管事的說今年來的人格外的多呢。”
“可不是,我們邊走邊走。”說著便拉起了林清清的手。
“那麻煩劉夫人照看夫人了,我先去找劉大人。”趙匡堰拱手離開了,早在上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不遠處正在喝茶的劉德興,旁邊似乎還坐了個人……
劉夫人挽著她走到的不遠處的茶桌前詢問“聽說有身孕了?”
林清清有些羞愧,點點頭“已經三個月了。”
劉夫人輕拍了下她的后背吩咐道“那以后可得小心些了,之前中毒的事情我也聽老爺說了,你那里要是人手不夠我這里倒是可以出點人,一切還是得以孩子為重。”
“您放心,夫君已經都處理好了,如今我身邊都圍的水泄不通的,對了,我聽夫君說花會結束后會有什么拍賣會,您知道這個事情嗎?”
“自然是知道的,老爺也是為此而來,據說這些奇物之中有一副老爺想要了很久的字畫,會放在第一天出售,他這興奮的一大早就起來了。”
劉夫人知道這件事情后哭笑不得,這是劉德興第一次陪她來名花會,不是為了賞花卻是為了一副字畫而來,可真是牛不對馬嘴了。
“讀書人都愛字畫,這倒是沒辦法的。”林清清抿嘴笑了笑,都說這劉德興很難討好,這一看就知道那些人沒找對地方才對。
兩人也是許久未見了,聊聊哪里的花朵嬌艷美麗,最近有沒有出什么新的菜品,相處的很是融洽。
而趙匡堰那里,在看清楚劉德興身邊男子后,頓時便有些愣怔。
面前這個沖他淡笑,溫文爾雅的男子竟是當朝宰相徐溫揚!
趙匡堰心中驀然閃過了許多個念頭,最后卻依舊是沒辦法確定,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與劉德興一副很熟捻的樣子?
朝中也沒聽說他們倆之前有什么接觸啊……難不成是意外碰到的?
想罷,他走上前行禮“劉大人,徐宰相。”
徐溫揚玉冠束發,手中輕搖著一把折扇,看上去倒頗有幾分儒客的瀟灑之意。
“匡堰啊,怎么才來?快坐快坐,幫我瞧瞧這棋可還有活路?”劉德興看到他后眼前一亮連忙朝其招手。
趙匡堰走進一看才發現兩人竟是在下棋。
劉德興可以在朝堂之上振振有詞天花『亂』墜,可就是這棋藝摳腳的很,偏偏還喜歡跟別人下棋,趙匡堰一看這棋盤腦袋就有些疼。
這一看就知道黑子是必贏的局面,原本是一條長龍白子硬生生的被截成三段,連條長蟲都算不上了。
執黑子的人必定是徐溫揚,這棋路也像極了他的思路,步步緩急不定,在對手快成氣候的時候快刀斬下,這白子的下場便如同是徐家的下場一般,支離破碎再難重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