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林長安幾碗下肚,忽然一聲瓷器碎裂,四人一起看去,卻不料林長安人倒了下去,手里的酒碗已經砸了個粉碎。
“林長安!你搞什么?”
邢千里顧不得那殘局,忙不迭過來扶他,卻是不料,林長安不省人事,并非喝醉。
“怎么回事?不是喝醉嗎?”顧飛雪惴惴不安起來。
蘇小蕊忙安慰著長樂,目光一直緊盯著林長安,一臉擔憂。
邢千里捋了他的袖子,替他號脈,一陣安靜后,邢千里又去翻了翻他的眼皮,探探鼻息,“沒事,還有氣兒。”
“嚇死我了,這個傻人怎么搞的?喝點酒就成這樣……”
邢千里淡淡說道:“他不是喝多,是中了迷魂散。”
“什么?!迷魂散?!這酒里有迷魂散嗎?”蘇小蕊忙把酒葫蘆放到一邊,再不敢碰。
話剛出口,沉寂的屋里,三人都臉帶震驚地盯著邢千里看,一下子浮動著驚怕恐懼的氣氛。
蘇小蕊氣道:“這酒館老板竟然明目張膽的下藥!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現在就去找他算賬!”
她拔腿就走,怎知出去沒多久就傳來她的尖叫聲。
“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
顧飛雪馬上出去查看,蘇小蕊當胸中了飛刀,血流不止。
“小蕊!是誰傷的你?!”
“不知道,那人蒙著面,我沒看清……”蘇小蕊捂著傷口,嘴唇已泛白,痛得直冒冷汗。
顧飛雪不敢亂動她,只好大聲喊邢千里的名字,讓他出來處理。
情況緊急,顧飛雪忙出去讓人去請大夫過府,她則配合著邢千里小心翼翼地處理傷口,好在傷口不深,只是看著嚇人。
“先是在酒里下藥,現在又明目張膽地闖入府邸刺殺,這些人,是想硬來嗎?”邢千里默默攥緊拳頭。
“我在這兒守著,你先去看看城主夫人是否安好,對方來勢洶洶,保不齊還有后招。”
“好,那你小心,我馬上回來。”
說罷,邢千里飛快出了門。
林長樂受了驚嚇,此刻坐在一邊守著蘇小蕊,有些驚魂未定。顧飛雪費力扶起林長安,打算用易水無寒決強行逼出他體內的迷魂散。
她盤腿坐著,沉下心來催動內力,一股看不見的真氣由她掌心淡出,自林長安脖頸處的風池穴向下滲透,立時三刻,流通奇筋八脈。林長安開始出汗,是易水無寒決的功效,它正在揮發迷魂散的藥性,見狀,顧飛雪繼續發力,卻忽視了身后有人偷襲。
因為給林長安逼毒,她是背對著床榻的,而且全神貫注,所以當對方出手時,她一點沒防備。
蘇小蕊發射出碧玉鎖魂針,弄暈了顧飛雪,而林長樂也被她打暈。她的臉色依舊蒼白,只是嘴角若有似無地浮出微笑,這幾日的扮傻裝乖,全是她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