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出一枚特制的骨哨,跟著一群紫衣人涌進來,把顧飛雪帶走了。
這幾人從后門離開,根本沒人發現,他們行至胡同里,和接應的人碰頭,那人正是許月宸。
許月宸恭恭敬敬朝她行禮:“二小姐果然好計策,這么容易就把她抓住了。”
“沒有這苦肉計,想獲取她的信任還真不簡單。”蘇小蕊看了看自己胸口處的傷,并不在意,為了騙取顧飛雪的信任,她一直在扮演著天真無邪的蘇小蕊,更是刻意往胸口上插了一把刀,不這樣做,又怎么把自己的嫌疑摘除干凈呢。
蘇小蕊冷冷看著昏迷的顧飛雪,懷疑道:“不過昨日在密林就該成功的,想不到這個女人輕功也這么好,她當真只是顧小琳培養出來的殺手?”
“此人的確可疑,連少主也十分在意呢。”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你們速速離開。”蘇小蕊吩咐道。
“是,二小姐保重,一旦得手,我們的人會立刻包圍城主府,到時二小姐就是馥郁山莊的功臣!”
蘇小蕊擺擺手,許月宸和那些紫衣人便駕著馬車離去。
而她,則快速從后門折返回去,卻故意暈倒在某個下人的視線范圍內。
林長安被迷暈,蘇小蕊受傷,顧飛雪失蹤,出了這么大的事,整個城主府雞犬不寧。
林長安十分懊悔自己買了那酒回來,要不是貪杯,也不會發生這些事。后頭他帶了人去查那家酒館,早已人去樓空,根本查不到一絲消息。
林浪得知這事,又把他臭罵了一頓,沈夫人心疼兒子,勸解林浪,指出這些事是早有預謀,府里出了刺客,應該加強戒備,斷不能讓刺客再有機可趁。
他們在正廳里七嘴八舌的討論,太師椅上,邢千里卻只字未提,他在仔細回憶著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英雄會——柳墨玉的弟子蘇小蕊——天香閣許月宸——顧飛雪要殺許月宸——搬出去養傷——許月宸離開城主府——一起出門抓魚,放風箏——喝酒——中毒,受傷,失蹤……
“喝酒,西街的酒……酒……”那酒的滋味仍在邢千里的心頭環繞,忽然,他睜開眼睛,似是發現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這酒……我想起來了,在城外的那家客棧里曾經喝過!那店小二還曾經提過這酒是一個女子運進城準備做生意的!”
他離開正廳,想獨自去追查顧飛雪的下落。
林長安發現了他的異樣,追出來問:“怎么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長安,這件事的確是有預謀的,她們的目的就是為了抓顧飛雪!”
“為什么,他們為什么要抓她?”林長安不明白,但邢千里卻沒有解釋,他的眼神回避,閉口不談,林長安抓著他的衣襟逼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只能告訴你,有人在追殺她。”
“是誰?你知道是不是,快告訴我!”
邢千里搖搖頭:“我不能說,這是她的要求。”
林長安急得抓心撓肝,他明白顧飛雪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心里有點毛病很正常,但是現在事態緊急,還隱瞞什么?
“我說你腦子有病是不是?現在是替她保守秘密重要,還是救她重要?這么簡單的問題還要我教你嗎?都說我林長安頭腦簡單,我看不然!你比我蠢多了!”
邢千里怔怔看著他,沒預料到自己還有被這小子譏諷的一天,他無奈地笑了笑,預備好了措辭,才緩緩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發誓,不可以告訴其他人這個秘密,包括長樂,還有你的父母,你的洛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