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吧,我不想看你倆膩歪。”轉頭,邢千里就拉著顧飛雪往外走,搞得顧飛雪只能抻著頭隔著門喊:“那個,我們晚點再來!”
“還好,虛驚一場。”邢千里手抵在下巴,反復思量:“咱們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也許剛才那個人就是在亂說。”
“我也希望是,但敵人在暗……”
“噓……”邢千里豎起食指在唇中示意她噤聲,眼睛瞥向過道的其他房間,順勢牽起了手,直接帶她回了房間。
關上門上好門栓后,他如釋重負般一屁股坐到凳子上,端茶倒水,悠哉的喝了起來。
“你干嘛?”
“看不出來嗎?我渴了啊。”
“邢千里……”
“你急也沒用,越著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綻,最平常的態度才是最好的偽裝。”他說完看向顧飛雪淺淺一笑,拍了拍身邊的凳子,“坐下來陪我歇歇吧。”
她沒有拒絕,乖乖坐在了那張凳子上,“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她趴在桌上長長嘆了一口氣,下巴抵在桌邊,兩只胳膊無力地搭著。
邢千里親昵地摸了摸她的頭,“好了,別嘆氣了,我知道你擔心他們的安危,不過那些殺手又不是神算子,你的易容術很棒,我覺得他們想破腦袋都想不到咱們會用這種方法通過。”
“可我這心里還是不安……”
他單手撐著臉頰,目不轉睛地看著顧飛雪,嘴角彎起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像是在欣賞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雖然呢我武功確實不如你,但好歹暗器方面和你平分秋色,咱們兩個加在一起,什么十絕宗的殺手簡直不放在眼里好嗎?”
顧飛雪被他這副真誠又帶點臭屁的表情給弄笑了,緊張的心情也在此刻得到了放松。
“不過好餓……”
“那你等等,我去樓下點菜。”
她剛起身,就被抓住了手腕,然后重心不穩,跌在了邢千里的懷里。
右手被他十指相扣,他的左手從后面環住了腰,溫熱的呼吸從頸邊傳來,身下貼近的部位好似在躁動著。
“邢千里,你干嘛……”臉控制不住地紅熱了起來,腦子里瞬間宕機,根本不知該做如何反應。
“就想你陪我待一會兒……這幾天,都沒有機會好好抱抱你,有點難受……”他的臉埋在顧飛雪的右肩上,聲音黏膩,綿長沉重的呼吸聲弄得顧飛雪渾身癢癢的,尤其他的手還在輕輕地撫摸著腰,甚至好幾次差點碰到那極為柔軟的部分。
“怎么好像小貓一樣,是不是還需要我摸摸你的下巴?”
“不行,不可以亂動。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哄我的把戲,就是想逃走,我才不會上當……”
“好吧,我不動,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但是……你的腿真的不酸嗎?”
這個問題似乎觸及到了他的逆鱗一樣,忽然強勢地把人調轉方向,雙腿分開,整個人以一種羞恥的姿態正對著他坐在大腿上。
他半闔著眼眸看人,越發分辨不出情緒,從下至上的仰視目光讓顧飛雪一度覺得自己像是被捕獲的獵物,而他卻像是小白兔搖身一變變成了大灰狼,所有的掌控權被他捏在了手里一般。
這樣的情況很少見,但顧飛雪并不討厭。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這并非質問,而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