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捕捉到了這句話隱藏的含義,右手抓住了手腕,閉上眼讓顧飛雪的手貼在臉頰上,盡情地感受著她掌心觸摸的溫度,“你不明白這種害怕失去的感覺,只有像現在這樣,我才會安心。”
“我覺得你需要好好冷靜一下。”
她假裝想要逃走,果然手腕那里的力道更重了些,連帶著摟腰的那只手也開始有了更進一步的動作。
向上逐漸探索,每一根指頭都在用力,似乎想要透過衣服在她的肌膚上留下指痕。正當顧飛雪以為他接下來會有更過分的動作時,他卻忽然側頭親吻了一遍掌心。
他的眼尾上揚,臉上的表情好似在說“騙到你了”,嘴巴一張一合:“也許該冷靜的人不是我,現在,還要逃走嗎?”
顧飛雪瞥了一下門,才反應過來:“所以,剛剛栓門是你故意的?”
“客棧這種地方中途隨時會闖進來人,不提前做好應對措施,壞了風景可怎么好?”
方才還欲拒還迎的顧飛雪在此刻大膽起來,強行掙脫開手腕的束縛,故意貼近了些,湊在他的頸邊,一邊在他的胸膛上撫摸,一邊低語:“那現在,你的腦子里在想什么?告訴我……”
他喘息急促,睫毛輕顫,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睛也開始不自覺地來回掃視,忽然勾過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勺,如狂風驟雨般吻了起來。
舌尖戰栗,不滿足于唇齒之間的交融,他快速轉移陣地,貪婪地將目標定格在了鎖骨,三根手指巧妙地撥來溫暖的衣領,帶著強烈的攻城略地,一點一點吸吮。
柔軟的舌尖輕輕一點裸露的肌膚,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余光瞥見身處高位的顧飛雪閉目仰頭,臉上帶著隱忍克制的享受,他抿緊嘴唇,喉結滾動,狠狠地留下了一個吻痕。
“嘶……邢千里,你干什么?”吃痛的顧飛雪猛地皺了下眉,她推開邢千里,還沒從剛才的激烈中緩和過來,臉上的余溫也未曾散去。
“這是對你的懲罰……只要一想到你跟那個姓江的有說有笑,我就不開心。”
“他?我跟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老朋友重逢而已,這有什么不開心的?”
“你難道沒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嗎?”
“我又沒看他,怎么知道這個?”顧飛雪一時興起摸了摸他的發絲,指頭纏繞著把玩,嘴角一揚,不禁笑道:“哦~難怪,原來某些人忽然霸道強勢,是因為吃醋了啊……”
他別過臉去,努著嘴生起悶氣來:“你應該慶幸沒有嘗過這種酸味,可憐我,已經默默吃了很多回了……”
“無中生有。吃醋這種事實在很難跟你聯系到一起,畢竟我還記得在云霞山莊的時候……”
他急忙捂住顧飛雪的嘴:“停停停,怎么又開始翻舊賬了?我那是,打探消息!可真的沒有對那女子做什么不軌的事!”
顧飛雪眼睛微微瞇起,摁下他的手后,故意詢問:“面對主動送上門的獵物,你會不感興趣?”
他故意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腰肢下意識地扭動躲避,倒是觸碰到了不該觸碰到的地方,他垂眸重重喘了一下,臉頰微紅,再度抬起眼眸時,雙眼好似蒙了一層水霧,壓抑著聲音說道:“我可以對你發誓,只有在面對你的時候,才會有那種最原始的沖動。”
“都到這份田地了,你還要質疑我的感情嗎……”
熱烈的吻再度侵襲,這一次他長驅直入的速度更快,目標也更明顯,享受著甜蜜刺激的同時,眼睛還故意留出一條縫隙,欣賞著對方沉醉其中無法抽離的表情。
短暫的分開后,細長透明的粘液鏈接著二人,邢千里抬起雙手托住她的臉,情難自禁地用鼻尖蹭了一下她的鼻尖,目光由下往上,即使一句話也沒有,在顧飛雪看來,這就是一種極端的誘惑。
這一回,輪到她主動親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