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們這種人挨了打當場就要報復回去的,怎么可能按下不提?
不過當時鐘顯揚也沒太在意,他并不是愛給自己惹麻煩的人,何況玉衡傷勢也才剛好沒多久,能避免的沖突盡量避免。
還有陸琛,他說他也遇到了奇怪的事。
那晚徐鏡荷帶他離開水云劍宗后,原本是找個客棧投宿,卻看見了十來個持刀的黑衣人大半夜不睡覺,而是匆匆去了賭場。
一個兩個的也就罷了,偏偏人數很多,倒更像是在暗中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當時陸琛已經自顧不暇了,還是徐鏡荷偷偷跟蹤才發現的。
“你們說,這些人該不會是同一批人吧?”
“啊?不會吧?”謝錦書不太相信。
“我還有個更膽大的猜測,這些人大概率和藥王谷脫不了干系。”
陸琛緊鎖眉頭認同道:“的確有可能,這藥王谷多年不出現在江湖,此番突然造訪,一定不光是應約比武那么簡單。”
謝錦書嘆嘆氣:“你們猜的沒錯,這藥王谷的確目的不純。”
陸琛一臉詫異:“嗯?怎么回事?”
跟著謝錦書就把事情經過大概描述了一番。
宗門再出叛徒,二人心里都五味雜陳。
“……離間之計非一日之功,就算是柳墨玉用了某些手段,也要有可趁之機才行。”陸琛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咯咯作響,“師父決定如何處置叛徒了嗎?”
“師父什么都沒說,二師叔已經代為處置了,暫時先將他們關在牢里反省。”
陸琛并沒有多震驚,他清楚沈莫止不會對弟子有任何過激的懲處,交由賀良意料之中。
“還有一件大事,你們絕對想不到!”
“總不至于是,掌門要傳位于哪位師叔吧?”
“那怎么可能!其實是三師叔,這件事他竟然沒有任何意見!直接放手不管了!”
“沒管?一句話都沒有嗎?”陸琛有些意外。
鐘顯揚也來了興趣:“哦?這么奇怪?這可不像他老人家的風格。”
要知道當時知道鐘顯揚曾經聽命于馥郁山莊的時候,殷仲民可是恨不得要把他挫骨揚灰,現在居然輕輕放過了,很難不讓鐘顯揚多想。
他冷笑了下:“該不會,他和藥王谷也有什么關系吧……”
“沒有實證的事不要妄加揣測。”陸琛臉色微微不悅。
“別忘了,你變成現在這樣,那老頭的功勞可不小……”
“跟任何人都沒有關系!是我自己愧對師父,違背祖訓……好了,這事以后都不要再提了。”
“一如既往的爛好人,你不恨人家,人家可是恨不得你死。”
謝錦書實在擔心他們吵架,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三師叔的事我們就別管了,重點不是那些可疑的人嗎?藥王谷一計不成肯定還會有動作,搞不好來個什么突然襲擊……”
鐘顯揚問:“那天藥王谷大概來了多少人?”
謝錦書仔細想了想:“嗯……也就二十來個吧,不是很多。”
陸琛思索:“人數上沒有威脅……目前還不好斷定,這樣好了,咱們隨時保持聯絡,有任何異動就放信號彈。”
“嗯,知道了。”
聊完這些,陸琛跟鐘顯揚沒有再逗留,很快摸著夜色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