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差不多可以開始了。
大圓盤的比試無論是沈莫止還是柳墨玉,任意一方都沒有處于上風。而且更重要的是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雪越下越大,還在刮風,不少弟子已經開始瑟瑟發抖了。
“怎么辦,我好想回去加件衣服,這也太冷了……”
“我倒不是怕冷,主要是內急……”
“靠,你別說出來啊,不說還好,一說我也想……”
但是,自家師尊和敵人的勝負還未揭曉,這時候尿遁,豈不是要被敵人嘲笑?
“再忍忍,肯定很快就結束了,大概。”
“話雖如此,可是憋著一泡尿真的很難受啊,感覺要裂開了。”
“臭小子,閉嘴啊!”
聲音“傳染”著一批又一批,本來還那么急的人,紛紛變得窘迫起來,情況當然很快就傳到二長老賀良那里去了。
比起尿遁,要是在這種場合把人給憋出什么問題來,那才叫真的丟人了,賀良即刻吩咐弟子,讓他們加強劍宗巡防,以免再出什么幺蛾子。
那一瞬間,弟子們都感動壞了,果然劍宗最好說話的就是他了,宛如戴著光輝的救世主……
遣散弟子后,賀良,子桑有容和晏濯塵留在這邊繼續盯著比武。
“賀師兄,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女子好像一直在往這邊看?”
“嗯?什么?”賀良順著子桑有容的話往白翎那邊看,正如他所說,白翎的確在看他們,而且目光灼灼,感覺隨時都會走過來輕佻的問一句什么大逆不道的話。
“……不必管,掌門師兄的事更重要,她想看由她去。”
“呃,可是,她過來了。”
“嗯?”
這么再一看,那女人真的走過來了。
對付女人,尤其是像白翎這種十分具有攻擊性的女人,這兩個人一點策略都沒有,于是,對視一眼后十分有默契地把正在觀戰的晏濯塵強行拉過來,擋在身前。
“師兄,怎么了?”
“噓,接下來看你的了。”
正當晏濯塵詫異時,倆人已經閃到一邊去了,與此同時,白翎閑庭信步靠了過來,纖細的手腕上金鐲閃閃發光,她撩起耳邊的碎發,溫情脈脈地看著晏濯塵。
到了這一步,晏濯塵算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秉承著待客之道,晏濯塵并沒有表現出一絲不悅,微微欠身揖手詢問:“姑娘有何事?”
“這位公子此前并未見過,是沈宗主的哪位得意弟子?”
“在下并非弟子,沈宗主乃在下師兄。”
“想不到公子竟是宗門長老?如此年輕才俊,倒比那些弟子還要惹人喜歡。”
晏濯塵并不想和她多聊,故意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凝視著遠處的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