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翎再次靠近些,輕聲細語,猶在耳畔,驚得晏濯塵連連躲避,眼神中充滿了生人勿近的慍怒。
“倘若姑娘再這般胡來,休怪在下不客氣。”
白翎輕笑道:“公子何必動怒呢?翎兒不過是覺著與公子頗為有緣,想交個朋友。”
晏濯塵依舊選擇忽視,避開她的目光,冷臉拒絕:“不必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什么道不同,不相為謀。說到底還是因為你們水云劍宗不準弟子和女子有所親近……”她故意逼近一步,卻又和晏濯塵擦肩而過,繼續說道:“不過,聽說貴派的一名弟子喜歡上了一個女子,還為那女子自廢武功,當真是一段佳話啊。”
“我派私密之事,與外人無關!”
眼看兩個人就要吵起來,賀良跟子桑有容馬上過來打斷。
“白姑娘,我派祖師爺定下規矩,弟子需清心靜氣,遠離紅塵,請姑娘莫要為難我師弟。”
“如果說幾句話也叫為難的話,那水云劍宗跟那種龜縮在烏龜殼的王八有什么區別?”
“你……”
一忍再忍無需再忍,此話一出,晏濯塵立即拔劍指向白翎。
“言語侮辱,當真可惡至極。”
白翎瞟了一眼左右兩人,可眼中仍然毫無懼意,反而嘴角略略上揚,對他們的行徑了如指掌。
“殺我?”
“師弟,別沖動。”
晏濯塵用余光看了看賀良,還是將劍放了下來。
怎料這時,忽然有弟子奔跑而來,一身血污,十分狼狽地跑到賀良跟前。
“師叔、救命!”
“怎么回事?!”
報信的這名弟子上氣不接下氣,一時間說不出一句話來,晏濯塵立即在他穴位上點了幾下,疏通脈絡,他這才有得以喘息的機會。
“別急,慢慢說來。”
“弟子等奉師叔之命在劍宗各處巡邏,卻不知為何,突然有弟子狂性大發,六親不認,在劍宗亂砍亂殺,現在靈犀殿外已經血流成河,弟子數量損傷大半啊!”
“什么?”
晏濯塵第一時間看向白翎,這女人笑意不減,很顯然是藥王谷的人暗中使了奸計。
他立即出手想控制住她,卻不料白翎早有防備,一個閃身退到雪幕之中,掩蓋了身形,她的聲音凌空而來:“水云劍宗不日便在這江湖之中銷聲匿跡,掙扎吧,越掙扎,才越有趣。”
事情緊急,晏濯塵來不及與賀良,子桑有容商量,立刻道:“二位師兄,你們留在此處,我去靈犀殿看看情況。”
“好,一切小心。”
等晏濯塵離開沒多久,沈莫止與柳墨玉暫時止戈。
柳墨玉只掃一眼,便已然明了計劃進行的順利,于是順勢破心:“沈兄,你的弟子們怎么一個都不見了?莫不是宗門有事?若有事,比武可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