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可沒有懼怕這個男人。
“嗯……是我。”女人回答,她站在一邊她的氣勢被男人壓的死死的,斯卡森·門卡利達這輩子都不可能知道他的哥哥到底是個怎么樣的存在。
“什么事情?”
“關于篝火……”女人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可惜的是從始至終斯卡森·司洛達沒有給到她一個評價的眼神,但無可厚非,這本就是斯卡森·司洛達該有的底氣,他就是這樣。
“跟我又有什么關系?況且我與你們篝火,可沒有那么好的交情,記住我弟弟在不知生死的情況半年,你們篝火可不是一點的責任沒有,我的弟弟原諒了你們,斯卡森家族原諒了你們,但我斯卡森·司洛達可沒有。”斯卡森·司洛達的目光沒有給到她。
她卻感覺到無比的窒息,那是被無盡的海水包裹著的窒息感,就算怎么用力的掙扎,湍急無章法的洋流還是會把她隨意的沖到海底的某個角落去,如果她的運氣好被潮汐沖到了沙灘上,但決定這一切的是大海,它全憑心情。
“黎蘭多家族對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開了四槍,這就是最大的理由了。”女人還沒有放棄。
斯卡森·司洛達手上的動作一滯,他的目光終于看向了女人,那是獅子,那領頭的獅子似乎要跳出來了,它怒吼著,咆哮著,似乎它的傷口被人撒了一把鹽,但不管是什么,它的底線被人觸碰到了。
“我知道。”斯卡森·司洛達目光低垂,像盯著他的對手。他很少會露出這樣的目光,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有資格成為他的對手。
他向來無法無天,因為他早就已經是這個開拓帝國的規則之一了。
“因為黎蘭多家族的讓利,和注定的毀滅,所以你選擇忍氣吞聲了嗎?斯卡森·門口利達現在還在科洛西斯的醫院。”女人找到一點屬于她的節奏,她很清楚著所謂的一點優勢,不過是她的茍延殘喘,她在試圖激怒一頭本世紀最健壯的雄獅。
“我知道,但是你也有能力不是嗎?為什這種事情還要拉著斯卡森家族下臺呢?”現在輪到了斯卡森·司洛達的不解,他身上的斯卡森家族西裝被他脫下,露出里面的黑色襯衫,他壯實的肩膀和寬闊的背肌撐的整個襯衣喘不過氣。
“卡維娜也是目標,只不過現在我能做的太少了。”女人很是了解自己的定位。
“我知道,但我沒辦法為了你們這群所謂的貴族們,搭上整個斯卡森家族,我有辦法保全整個斯卡森家族,以及以后的榮華富貴和傳承,但你們……”斯卡森·門口利達的話沒再說下去,她清楚她,她身后的,她身后身后的所有人都沒有資格拉這個男人走進一灘渾水。
他太過于的倔強蠻橫了,他不是一個優雅的貴族,盡管的言行舉止過于的紳士,過于的優雅,但完全沒辦法否認他是一個瘋子的事實。
很遺憾的表示,整個開拓帝國,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是他的舒適區了,他們奮力掙扎努力的,在他眼前不過是溫暖的被褥,他赤手可得的東西。
“就當是為了斯卡森·門卡利達。”女人委屈求全。
但他們好像又錯了。
這不是他眼前溫暖的被褥,而是一件只關乎他想不想的,一件玩物,只要他想,那么這個世界上,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很明顯他是統治者,他是主宰者,他唯一的對手也許就只剩下了自己。
就連那位開拓帝二世在他的手中,也不過是手下敗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