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呆愣在了原地,他思考起來,這樣的女孩,他居然會去以暴力制服對方。
“三天……三天后來這里找我要錢……”向葵說……她的眼睛似乎有淚水,但刀疤已經看不清了。
天色陰沉的可怕。
他開始思考,為什么?
他是一個街頭混混,跟著老大做一些走私之類的活,看起來高大上,其實只是個跑腿的玩意兒,口袋里的錢沒有多少。
他開始后悔了,也許他如果有個好的工作,就可以救自己的母親了,而不是現在。
把希望交給了一個13,4歲的小女孩。
那天晚上,一把鋒銳的刀子捅在了他的胸口。
第二天早上,向葵強忍著高燒,去往了莫斯利安的公爵府。
對方在得知她是流淌病患者后,把她交到了黎蘭多家族,她站在黎蘭多家族的大堂內。
一位俊美的金發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今天依舊沒有放晴,烏云像是暴躁的魚群在天空中肆虐,攪的一片混亂。
“你就是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流淌病患者?”金發女人問她。
“是的。”她低著頭回答,她知道什么是低人一等,也知道自己是個什么玩意兒,什么身份。
“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遺產你應該知道吧?”金發女人說。
“我只是一個孤兒,我的父母已經死了,我并不知道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遺產,我只知道那是我的仇人。”向葵說。
金發女人皺了皺眉頭。
她并不喜歡這個答復。
“那么你來是為了什么?”金發女人表現出來她的厭惡,畢竟工具沒有來價值,那剩下的就只有遺棄。
“尊敬的黎蘭多家族家主先生,請原諒我的無知,我只是一名梅勒息得夫婦事件的受害者,對此我很是抱歉。”向葵低著頭,她的眼眸暗沉,她太了解這些上位者的目光了。
“如果你能找到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遺產話,我會考慮把那公告上的500盧卡森給你,當然不是現在。”金發女人的眉眼柔和了些許,畢竟這位女孩的態度上挑不出毛病。
“好的,那公告上真的是一位500盧卡森嗎?”向葵抬眼看去。
兩個人的目光在這一刻對撞在一起,劍拔弩張。
金發女人的眸子低了低,似乎感受到了不悅。
她大步走到向葵的面前。
向葵卻也沒有低下頭,對視在貴族的禮儀中只有位置相秤的時候才是允許的,現在向葵的行徑不亞于挑釁。
“當然,我肯定是撥了那么多盧卡森出去的,但中間轉的幾手我就不知道了。”金發女人跟向葵對視在一起,金發女人的氣勢像是喜怒無常的海面。
而向葵卻像是一塊石頭。
雖然所有人都說卡特安夫區的南特斯·向葵是個乖巧圓滑的小姑娘。
但沒有人知道。
石頭最大的特點是頑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