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一邊的酒桌上,我并不擅長喝酒,只是簡單的葡萄酒就讓我的感受到了酒精在我身體里灼燒的感覺,但在10級的自愈下,我其實喝不醉,只是葡萄酒的口感并不合適。
也許是我并沒有喝習慣這些酒。
我優雅的喝著酒,那些所謂的貴族們會找我來攀談,一般是在老宅院子的門口,急急忙忙的處理著自己的儀表,然后在僅有有的十幾秒內給斯卡森·司洛達拍上幾個馬屁,這是他們少有機會遇上斯卡森·司洛達一面的時候。
他們的黃花大閨女這時候就會放下所謂的貴族廉恥,故意展露出自己風騷的姿態,對斯卡森·司洛達說上幾句崇拜的話,男人只是微笑著應付就會讓她們春心萌動。
這時候這批人再走進老宅里,看到那坐在沙發上喝茶的老爺子,再上去攀談,他們討好的姿態,和自討沒趣的方式,在老爺子那雙渾濁的眸子下只能灰溜溜的逃竄。
老爺子也不禁的感慨著,什么時候斯卡森家族的樂典也變了模樣,這群人終是麻煩。
這時候這群人才會找到在角落的我,斯卡森家族的三少爺,不好的名聲傳遍整個開頭帝國,那群貴族小姐連靠近我都不敢,生怕我是獸性大發把她抓到斯卡森家族的地牢里,變成被囚禁的奴隸。
那群貴族想跟我攀談,卻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畢竟他們跟我實在沒有什么可以交談的話題。
我對于斯卡森家族的產業算是一竅不通,不過說一個好笑的是,在我失蹤的那段時間,斯卡森·司洛達為了聚集力量,說服各方勢力,我變成了西伯利亞斯卡森家族工業的總務,而他成了代理總務,但實際上卻是什么變化都沒有。
明眼人看到的還是斯卡森·司洛達,就算斯卡森·司洛達成了斯卡森家族的下一任家主,也沒有人相信他會放棄掉西伯利亞斯卡森家族工業區轉頭交給斯卡森·門卡利達。
在他們的眼里,只有是眼里全是榮華富貴的,試圖攀附的貴族們,才敢上前交談著他們女兒的價格。
畢竟貴族之間養小情人這種事情也是常見。
“如果你想在樂典上談論這種事情的話,我想不必了。”我冷著眼,看向男人身邊那位面容姣好的少女,她怯生生的看著我,似乎,我成為下一個折磨她的主人。
可惜了,現在是樂典,音樂依舊在整個老宅內徘徊。
結束了迎客環節的斯卡森·司洛達見我遇到了麻煩,說,“安卡碼菲先生,希望你可以好好的看看場合。”他笑笑,眼里透出股寒意。
那貴族見狀只能灰溜溜的逃走,粗暴的拉走那個女孩,并在我的不遠處叫罵著他手中的女孩。
我冷漠的看著。
“少喝點酒,你身體不好。”斯卡森·司洛達善意的提醒。
“我一會還要去主持,幫父親維持一下場面。”
“哦……我身體其實……”斯卡森·司洛達沒有等我回答,轉身離開。
只不過沒一會那位帶著女孩的貴族被某位管家叫上了一句,接下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了,連帶著那個女孩。
想都不用想,這是斯卡森·司洛達叫人去做的事情。
音樂開始走向激昂,在一陣的起伏過后戛然而止,我的父親,我只在照片上見過的父親,走上了臺面。
相較于懷表里的那張照片,在臺上的人老了太多,只不過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跟照片上的人相差無幾。
斯卡森·蔚說話帶著官腔,講了一段毫無營養的致辭以后,眾人紛紛鼓掌。
連帶著角落里我也鼓起來掌,在沙發上的老爺子只是意思意思,并沒有過多的動作。
輪到斯卡森·司洛達上臺以后,也是發表了一段毫無營養的致辭,只是這一次的鼓掌更加激烈,很明顯臺下的那群貴族們更認可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