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康瘋狂的掙扎著,她試圖脫離我的掌控,可她的力氣實在是不夠看,她低下頭,張開口試圖咬我。
可我只是拉著她的手隨意的前后推搡,她便失去了她皇族應有的姿態。
“別說了,我求求你……”
瑞康跪倒在地,她的眼眶里全是淚花,那不是身體上痛苦造成的,那是她內心的無盡悔恨與無力。
她能做到什么?她只是一個傀儡皇帝。
好不容易克服了內心的阻礙,幫助自己的好友薇莉澤淪得到崇高的地位,她本想著帶著薇莉澤淪就可以抗衡三黨帶來壓制,可她沒想到老財團居然這么迅速,就做出了下一步行動。
“我來這里不是詢問你的苦衷,也不是告訴你有新的選擇,我想說的是,你這么做薇莉澤淪會很為難,但是她知道你需要她這么做,所以她肯定還會做。”
“你心痛嗎?”
我說,手上的動作松開。
瑞康渾身上下不斷的顫抖,她的視線一切都變的迷糊,似乎時間回到了,三黨擁護著她登上英格拉姆的王座上,那一天的她也是同今天一樣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看不清。
“你怎么知道這一切的。”她低著頭,淚水滴落在那價值千金的地毯上。
“很簡單,我低估了老財團,同樣也高估了你,所以我把一切推翻,再次驗證。”
我用手指在地面上寫著,我的動作簡潔,那是古英格拉姆語的字體。
“結果是,答案。”
我沉默,看著瑞康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我并沒有憐香惜玉的想法,可看她的那副模樣不知怎么的我一時間竟開始心軟。
“國慶大典還需要你,老財團的計劃沒那么簡單。”
“告訴我,薇莉澤淪她的結局。”
我的手抓起她那張已經哭花了臉冷聲說著。
“她……不會有事的,三黨的人不敢動她,老財團也沒有要處理她的打算,她頂多是回到自己的家鄉,隱秘島去。”
“在那里,她是真正的一國公主。”
她說著,淚水不知怎么的越來越止不住,她像是一個精致的小淚人。
瑞康她并不高,甚至和薇莉澤淪那一米八的身高相比她矮了不少,相比較于薇莉澤淪她更加的小巧。
她似乎想到了自己的處境,和薇莉澤淪的處境。
她小心翼翼的匍匐前進,換來的是一身傷口,可薇莉澤淪她最次也不過是離開英格蘭姆,不再為這個國家出力,回到她的家鄉她依舊是一國的公主。
我的指尖在她的眼眶上隨意的擦了一下淚,盡管我知道整件事情對于她來說是那么的無奈,作為傀儡皇帝,她的身后還有她的父母,她的親人,那些人的生活全被老財團所掌控。
她總有自己的苦衷,可是在這個世界上,誰沒有自己的理由呢?因為這種借口就選擇原諒這種過錯可能嗎?
薇莉澤淪為了英格拉姆奉獻了多少?
戰場可不是過家家,每一次出入都是拿自己的生命在槍林彈雨之中做賭注,每一次出征,每一次反抗,都是拿命在抗爭。
阿卡波·薇莉澤淪為了英格拉姆,把自己的生命跟死神做賭注。
可最后的結果呢?
被驅逐出境。
我起身離開,可在瑞康的眼中那黑色背影是那樣決絕,那個男人像是熟知一切的先知,是聰慧的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