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深深藏匿起來的暴戾氣息,是斯卡森家族血脈里的魅力,斯卡森家族每個人都的一生都在和自己的基因做著對抗,這就是斯卡森家族的魅力。
他們自我克制著,自我約束著。
……
慶典上,薇莉澤淪與瑞康國王對質著。
瑞康居高臨下看著薇莉澤淪。
薇莉澤淪抬頭冷眼看著瑞康國王。
薇莉澤淪的身后是無數站在她身后的黑騎,他們面面相覷,可又不自覺的站列在阿卡波·薇莉澤淪的身后。
薇莉澤淪感受到身后的氣息,她莫名的安心,也許她曾經的那些努力并沒有白費,英格拉姆這個民族的脊梁被她撐起,現在她該歸還這個民族脊梁了。
失去了她的英格拉姆,還有她身后的這些黑騎,英格拉姆這個民族還有自己的傲骨。
她閉目。
腦子里莫名出現了,她第一次來到這里的畫面。
那天跟今天過于的相似,她歷經跋涉,來到這里,瑞康國王在宣誓會上,賦予了她英格拉姆第四軍團統帥的資格。
那時候的她沒曾想過如今的自己來到這里,是為了離開。
她的思緒還在奔涌,在濃煙滾滾的邊境,她帶著第四軍團上刀山下火海,任何的艱苦卓絕都抵擋不了他們為英格拉姆所犧牲的決心,直到今天,她的威名已經在歐洲諸國的心頭是縈繞不去的恐懼。
只是……結束了征戰后的她,似乎患上了嚴重的戰爭后遺癥,她盡管極力的克制,可精神上的高度緊繃,讓她深感無力。
高大而空洞的堡壘,寒冷且凜冽的風暴,漆黑且陰沉的天空。
也許這就是當初她父親告訴她的,她應該思考的事情。
時間的回憶還在繼續。
夜漸漸的深了,奔逃在風中的人影,身著黑色騎士服,她是薇莉澤淪,可風帶來了一股奇特的味道,那味道像是英格拉姆古法制作的水墨,黑而深沉。
所以在那天的夜里,她知道那個跟上來的男人是誰,可她依舊尊重了他的選擇。
直到那個男人的離開,風才帶來了他恐懼的氣味,原來他那么害怕死亡。
“幸好沒有殺了他,他活了下來。”
她這么想著。
老財團的人是那么的無恥,可她完全沒辦法去反駁對方,明明是這樣的結果,可她卻無能為力。
“薇莉澤淪,風與騎士閣下,我知道您的豐功偉績,英格拉姆的人民不該在這個時候背叛您,但是很抱歉,我在這里代表三黨的名義向您發出申請。”
老人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英格拉姆需要您的退位,否則所謂的君主立憲制,就變成了您的玩具,英格拉姆會變成您的英格拉姆。”
老財團說著,他們的目光是那么的赤忱,他們這群半百的老人,跪在地上請求著她。
“就連瑞康國王都沒想到都是,無論是我們還是,人民,都需要您站在英格拉姆的最高處,您在這里,只會復辟帝制。”
“我知道了。”
薇莉澤淪冷聲說,盡管她的身體在顫抖,內心在憤怒,可那有什么辦法?
在風與自由的國度,她該怎么才能獨善其身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