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輪的甲板上,在西太平洋近海,少見的晴天。溫暖的甲板上,薇莉澤淪躺在長椅上,她正一臉悠閑的享受感受著冬天里的陽光浴。
她的身上還是那一套黑色的騎士服,看到這一幕的我,甚至有點后悔給她準備了一套純黑的騎士服。
這家伙,快變成騎士服的模樣了。
這已經是我跟著薇莉澤淪到郵輪的第二天了,昨天還是陰風陣陣,今天就已經是大晴天了。這家伙根本看不出剛剛被自己摯友背叛的感覺。
郵輪上的客人并不少,但薇莉澤淪根本不放在眼里,她躺在甲板最中心的位置。眾人圍觀著,卻又不敢靠近。
薇莉澤淪這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收斂。
“先生您的午餐。”
侍女端著一份豪華的午餐,在我的身旁說。
“嗯。”
我平靜接過她手里的午餐,在眾人的圍觀下走到薇莉澤淪的面前。
“吃飯。”
我冷冷的說。
薇莉澤淪抬了抬自己的墨鏡,低眉斜視了我一眼,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像是一座正在海面游蕩的巨大冰山。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如果有人靠近,那么它會連人帶船一起沉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看清楚來人是我之后,她像是向日葵突然見到了太陽,一整個人都明媚了起來。
她淺藍色的眸子眨巴眨,小嘴翹起,臉上卻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可不知道為什么,船板上的所有人都突然松了一口氣。
“午餐是三明治,里面夾的是芝士和番茄,還有一點生菜,一邊有肉片,如果要的話你可以加,還有這邊的面包里面是豆沙,是稀豆沙,不要像昨天一樣吃的滿臉都是,好嗎?”
我感覺我像是一位喋喋不休的老父親,看著自己那不爭氣的女兒。
“我又不是笨蛋,這種事情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我剛剛說的那些事情她都干過。甚至她沒辦法去反駁我。
不遠處,安芙若斯正舉著紅酒杯,跟一群來自英格拉姆的貴族們談笑風生,這艘游輪據說是在上個時代的老財團的寶物。類似的傳言是說,這是平民王征伐時的利劍。
她的心思并不在這群貴族身上,她的目光每隔1.5秒就會鎖定在我和薇莉澤淪的身上。
“那家伙是不是一直在看我們。”
薇莉澤淪抬了抬自己的墨鏡,不屑的看了一眼安芙若斯。
我無奈的搖搖頭,又點點頭,我當初就不該犯渾跟她上船的,感覺是完全上了賊船。
“你才發現?”
“不是。”
“不用管她,老財團的人。”
她聳聳肩表示無所謂,只是她再次皺著眉頭,看向安芙若斯,罵罵咧咧的說:
“老財團的走狗罷了。”
她冷哼一聲,又別過頭去,優雅的享用自己的午餐。
“……”
我對于薇莉澤淪一點辦法沒有,只是希望安芙若斯沒有聽到,薇莉澤淪的無禮。
否則這兩個家伙,非得干出火來不可。
“我聽到了哦!”
不知道什么時候,安芙若斯來到我的身后,她輕佻的掃過我脖頸。她的動作輕柔,且挑逗。
我閉上了眼。
安芙若斯與薇莉澤淪卻對上了眼,她們眸中火光似乎在閃爍,薇莉澤淪好似嘲諷般,露出一個挑釁的笑意。
而安芙若斯則是皮笑肉不笑般,狠狠回懟,這兩個家伙完全不對付。
而我靜待風暴的到來。
“誰允許你挑逗我的賤奴了,這么高貴的老財團大小姐,已經饑渴到連賤奴都在你的獵食名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