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莉澤淪冷聲說,她的目光偏轉,躺在長椅上的她,此刻盡顯優雅高傲的姿態。
我無語的看了一眼薇莉澤淪,說的好像爬我床的人不是她一樣。
“……”
“怎么不行嗎?在英格拉姆人人都有著人權,我可不認為這是你的賤奴,他是一位風趣幽默的紳士。”
說著她拉起我的手,微微俯身,送上一個優雅的吻手禮,她那雙在陽光下如黃金般的眸子,帶著晦暗的溫柔。
“嘖。”
薇莉澤淪不善的咂嘴,她冷冷的看向安芙若斯。
“除了勾引我的賤奴以外,你還忘記了,現在是在郵輪上,只要我想,現在就可以把你丟到海里去喂魚。”
薇莉澤淪伸出手,拉住我的另一只手,她那雙淺藍色的眸子,生硬的看向我。
我知道,這貨又要撒嬌賣萌了。
我給了她一個相當無語的表情,這家伙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出在哪里。
“我可不認為,這位優雅的紳士,會跟你這么粗魯的女人,同流合污。”安芙若斯說著,也拽起我的手臂,很是誘惑的胸口貼近我的手臂,那模樣像是一只黑色的粘人小貓咪。
看到這一幕,薇莉澤淪立馬坐起身來,她的力氣很大,直接一把拉出了安芙若斯的懷抱。
感覺有點硬。
我發出獲獎感言。
“他是我的賤奴,只需要聽從我的好了,他可不需要具備什么紳士的風度,更何況他連英格拉姆的國籍都沒有,可算不上什么英格拉姆的公民。”
薇莉澤淪把我拉到自己的懷里,看那樣子像是一只正在捍衛自己孩子的,母雞。
“話說為什么會是這個比喻?”
“因為你比較像吧?”
我不確定的又看了一眼。
“哼!”
兩個人的戰火在安芙若斯的落敗下結束,但不是終結,對于安芙若斯來說,她不屑于這一場戰斗的勝負。
雖然事實是她輸了。
夜里。
“你在寫信?”
安芙若斯出現在我的臥室,她好奇的探出目光,卻不在信上而是我的身上。
“為什么不敲門?”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在安芙若斯的面前,我絕對不會放下自己的警惕。
“因為,薇莉澤淪說,你是一位賤奴不是嗎?沒有人權在英格拉姆的法律里,我這很合理。”
說著,她上前探出兩步。
“你不也沒把信件收起來嗎?看起來你好像并不害怕我會看到,所以會是什么呢?”
她笑著,剛準備再次靠近,就看到我冷漠的目光,那雙漆黑的眸子要把她徹底殺死。
她的動作一僵,再次回過神的時候,那封信件已經被我不緊不慢的收好。
“你還真是滴水不漏。”
安芙若斯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少見的生氣了。
“嗯。”
我說著,轉身就脫起了衣服。
“你?”
安芙若斯兩眼睜大,她壓根想不到我為什么會一言不合就開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