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莉澤淪在下方偷偷給我比劃了一個大拇指,臉上也帶著看起來欣慰的笑容。
只是我沒有搭理她。
“行。”
薇父只是簡單的回答。
“怎么樣了?”
薇母走來,她的手里是高壓鍋,里面是濃郁的羊肉湯香。
“沒什么。”
薇父只是簡單的示意我坐下。
一邊的薇莉澤淪點點頭。
餐桌上,薇莉澤淪一家人坐在一起。她與薇母坐在一起,我與薇父坐在一起。
一頓飯下來,我坐在那里壓力山大。而一邊的薇莉澤淪時不時看看我,又看看自己的父親。
薇莉澤淪的父親是一個冷漠的家伙,他幾乎不說話,說話也只是簡單回應,一般簡短。
晚餐的氛圍極其的奇怪。
結束晚餐后,
我在薇母的暗示下致謝后離開,只是薇莉澤淪剛想走,卻被薇母一個眼神攔下。
“媽,怎么了?”
薇莉澤淪尷尬的撓撓頭,她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么。
“聽說你要帶他出去玩來著?”
薇母帶著笑意的詢問。
“怎么……”
薇莉澤淪只覺得那笑容是那么詭異。
“等等!”
薇父冷著臉說。
薇莉澤淪看了看自己的父親,她知道接下來才是暴風雨的到來。
“為什么回來。”
薇父只是冷淡的看著薇莉澤淪,父女那雙淺藍色的眸子對視在一起。
“當初走的時候不是很果決嗎?不是為了摯友嗎?為什么回來了!”
薇父像是低吼的獅子,他那滿臉的胡子似乎在展現出自己作為父親的尊嚴。
“被別人甩了對嗎?被背叛了是嗎?痛嗎?”
薇父冷冷的說著,每一句話都寒冷刺骨。
那只粗壯且粗糙的手狠狠打拍在了桌子上。
“為什么不聽我的話!”
薇莉澤淪低著頭,她沒敢反駁,當初瑞康給她寫信時告訴她,對方需要她。
于是乎她義無反顧的離開了隱秘島。
那什么才是義無反顧呢?
答,當時隱秘島下任維拉京人大祭司選舉在即,作為這一任大祭司的女兒,她是最有力的競爭者,可那時候的她選擇了離開。
導致薇父幫薇莉澤淪做的一切幫助全都變成了泡影。
“我不想成為大祭司。”
薇莉澤淪低聲說,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基本聽不見。
“你說什么?”
薇父一字一頓地說,那雙淺藍色的眸子里是怒不可遏。
“再說一遍。”
薇父壓低聲音,像是隨時要爆發的火火山。
“我……”
薇莉澤淪的淚水止不住的開始奔涌,她不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與淚水,在這方面她幾乎是一個幼稚的孩童。
“我……”
“你什么你!”
“我告訴你薇莉澤淪,成為大祭司是你必然的命,是命運。是你必須接受的東西。”
“薇莉澤淪,你是我的女兒,你要接受你的命。”
薇父完全沒有給薇莉澤淪辯解的機會。而作為薇父的他,同樣也是維拉京人的大祭司,作為維拉京人命運的送道者,他深信所謂的命運。
“我……可以不要嗎?”
薇莉澤淪說。
她顫顫巍巍的抬起頭,與她的父親對上了目光。她以為自己成為了英格拉姆的英雄就可以面對自己父親那發狠的目光里絲毫不膽怯,可事實是,現在的她跟兒時的她相比還是那么的膽怯,那么的幼稚。
“啪!”
薇父的巴掌直接甩在了薇莉澤淪的臉上,力道之大連薇莉澤淪都是一個踉蹌。
“你憑什么不要?”
薇父冷漠的注視著薇莉澤淪,不知道何時他已經站在了薇莉澤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