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兩米的身高,雄壯的身體,活脫脫的是一只北方的棕熊。
“好了。”
薇母冷淡的說,她簡單的看了一眼薇父,又看了一眼薇莉澤淪,兩個人在同一時間啞火。
“我走了。”
薇父留下這么一句話,就甩門而出,在漆黑的天空下,那雄壯而孤寂的身影,遠離了薇莉澤淪的家。
“沒事的。”
薇母把薇莉澤淪抱在了懷里,她的懷抱總是能讓薇莉澤淪感受到溫暖。
“媽,是我錯了嗎?”
半晌,哭泣了許久的薇莉澤淪才緩緩開口。
薇母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撫慰著薇莉澤淪的那顆心。
她的丈夫是個固執的人,她知道,薇莉澤淪像她的父親,同樣的固執。
“乖,乖……”
薇母帶著笑的不斷撫摸著薇莉澤淪的腦袋還有背脊。
薇莉澤淪也沒再說話,她只是靜靜的躺在母親的懷里,這一刻起碼她在自我反思著。
“對了,薇莉澤淪,你不是要帶你的朋友出去玩嗎?”
薇母笑著問她,在說的時候還刻意加重了那朋友兩個字。
“不想帶他去了。”
薇莉澤淪很委屈,即使她的父親對于門卡利達一個字都沒有提,但她還是莫名覺得對方拋下了她。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遇到了喜歡的人,你不主動點怎么行?”
“為什么要我主動啊!”
“還有我喜歡他,有那么明顯嗎?”
薇莉澤淪嘟著嘴,垂著眸子想不出自己為什么要去主動找門卡利達的理由,還是自己的母親,她沒那么差勁好嗎?起碼……也是門卡利達要主動追求她才是。
薇母沒有反駁,只是一巴掌甩在了薇莉澤淪的屁股上。
“媽!”
薇莉澤淪像是被扯住尾巴的金色小貓。在薇莉澤淪炸毛之前,薇母才慢悠悠的說。
“還記得以前帶你去過的多弗白朗崖嗎?”
“記得。”
薇莉澤淪把臉埋在了薇母的懷里。她的手很不老實的捏著薇母肚子上的軟肉。
“帶他去吧,往南走,到最近的海岸線,那里有一片哈里白崖,我還記得那時候你爸在那里跟我求的婚。”
薇母笑了笑,似乎想起了過去與那老木頭的美好回憶。
“為什么?我不要。”
薇莉澤淪用力捏了捏薇母肚子上的軟肉,表示抗議。
薇母也沒有任何示弱的意思,又狠狠的在薇莉澤淪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媽!”
薇莉澤淪徹底老實了。
“去不去?”
薇母又問。
“去。”
薇莉澤淪低著腦袋,極不情愿。
“我還記得那里有一個廢棄的碼頭來著,想起來我跟我丈夫還在那里拍了一張照片。”
薇母笑了笑,自顧自的說著。
“那相冊被我放哪去了呢?”
“知道了媽,我會找人拍照的。”
薇莉澤淪像是被薇母點起的河豚,氣鼓鼓的撐成一小團。
窗外的太陽還沒有升起。
薇莉澤淪離開了母親溫暖的懷抱,剛打開離開客廳的門時,就看到靠在門邊上的門卡利達。
她一愣。
“走吧。”
我說。
薇莉澤淪瞪了我一眼。
“痛嗎?”
我問。
“……”
薇莉澤淪沉默。
“走。”
薇莉澤淪拉住了我的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