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
“來,面對我!”
薇莉澤淪突然怒吼出聲,黑色的戈伐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
他的身體像是瞬間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都要癱軟倒去,要不是身后的黑騎反應過來把他扶住,他真的會倒在地上。
他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那只是例行的轉戈,他只覺得已經自己要死了。
“我……來……”
阿勒納早就已經嚇破了膽。
他甚至忘記了自己身后的千軍萬馬。
“全軍列陣!保衛國王!”
此時一位將領緊急下達了命令,無數的黑騎迅速包圍住薇莉澤淪,其他的黑甲兵立馬把阿勒納保護在身后,他們神情嚴肅的面對這個只有一個的敵人。
可當初在希斯維拉戰線上的他們,面對數倍于己的大軍,他們也沒有露出膽怯,也沒有像現在這么緊張。
他們忘記那一次薇莉澤淪站在他們的身前,可這一次薇莉澤淪站在他們對面。
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當初他們的敵人面對的是什么,那是一只人形的怪物。
“你們要砍斷英格拉姆的脊梁嗎?”
薇莉澤淪的聲音不大,可異常的嘹亮,所有人都聽的見。
“你們現在面對的是英格拉姆的風與鐵騎!”
薇莉澤淪坐在馬上,面無表情,冷漠的注視著眾人,她有三成的把握讓這群人歸順于她。
可現在還要等,等一個機會,等到瑞康的出場,那時候才是阿勒納退場,瑞康的重歸皇位的機會。
11個小時前。
楓丹白露。
“薇莉澤淪。”
說話的人身穿一件不合身的黑灰色羊毛風衣,頭頂帶著白色紗織花的深紅色圓頂帽,整張臉被那帽子遮住三分之一。
“安芙若斯?”
薇莉澤淪還是認出了她。
“感謝你還記得我。”
安芙若斯似乎有著心事。
“忘不了你的救命之恩。”
薇莉澤淪笑了笑,兩個人都穿著那身優雅的羊絨大衣,戴著一頂壓著臉的帽子。
“你似乎有事要說?關于我回到英格拉姆的事情對嗎?”
薇莉澤淪笑了笑說。
安芙若斯失去了往日里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那副游刃有余的欠揍樣。
“門卡利達有告訴過你什么嗎?”
“比如?”
薇莉澤淪不解。
“你知道你回答英格拉姆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局嗎?”
安芙若斯格外的認真,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是決絕與堅定。
“我知道。”
“那你還回來?門卡利達沒有告訴過你嗎?”
薇莉澤淪搖搖頭,她的臉上相較于離開英格拉姆前,總帶著那股子如沐春風般的溫婉。
“沒有,他對我說的唯一一句話是,留在隱秘島。”
薇莉澤淪頓了頓說。
“可我選擇回來,于是我們一起回到了英格拉姆,所以無論前方的道路是什么,我都會走下去。”
“即使是地獄?”
安芙若斯不可置信的看著薇莉澤淪。
“嗯。”
薇莉澤淪淡淡的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