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么?”
瑞康看著那一臉不善的斯卡森·門卡利達說,她的表情嚴肅。
面對入侵者,她這個主人不該是示弱的姿態。
“……”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默默的走到她的面前。
“薇莉澤淪要你來的嗎?”
瑞康看著我,她的眼睛里沒有太多的情緒閃過,似乎連我的到來她也只有一瞬間的驚訝。
“為什么?”
“你要殺了我嗎?”
她說。
可我依舊沒有回答,默默的走到她的面前。
“搞定。”
阿勒納從后面走出來,他的手邊是已經被打暈的兩名女仆,他冷漠的看向瑞康。
也不說話。
“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告訴我。”
瑞康說著,她完全摸不透眼前的兩個男人。
“關于老財團撤銷補貼的事情?還是人民工會組織人入侵監獄的事情?”
她說著,她遲疑了片刻,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兩個人,她不得不說出她最不想說的話。
“關于薇莉澤淪嗎?”
瑞康看向我。
“嗯。”
我點頭,表示肯定。
“你們要我做什么?”
瑞康說。
她是一個聰明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該坐上一個怎么樣的位置。
“我們都是聰明人,我需要你補償薇莉澤淪,你能明白嗎?”
我說,語氣依舊平靜而冷淡。
瑞康搖搖頭說,
“我有的選嗎?”
她回頭看了一眼阿勒納那把已經指向自己的腦門的槍口。
“有的,你可以死。”
我說,并優雅的拉開座位,坐在了瑞康的身邊,開始享用起她的早餐。
作為國王她的早餐算的上豐富,味道也是相當的可口。
“我需要怎么做?”
“應該是怎么補償。”
阿勒納補充著,他舉著槍隨意的說。
“嗯,我知道。”
瑞康的眼睛里沒有一絲情緒,她知道有這么一天,在老財團與薇莉澤淪對上的那一刻,作為棋子的她,不會在這旋渦之外。
“我們需要你,成功加冕為王。”
我淡淡的說著,并吃下一口披薩。
“我加冕為王?”
“你們在說什么?”
瑞康皺著眉頭看著我,她思考了片刻卻完全想不到我要做什么?
“我需要你去對抗老財團,我需要一點時間,在薇莉澤淪沒有被老財團徹底逼上絕路前。”
我說。
半晌,瑞康露出苦笑,她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天花板,她說。
“如果可以補償她的話,那我甘愿變成你們的傀儡,你當初說的對,我虧欠她太多了。”
“嗯,謝謝你的配合。”
我說。
“可以告訴我你們的想法嗎?我現在還是一頭的霧水。”
瑞康無奈的笑了笑,可內心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作為一國之主,兩個人就可以來到她的城堡,這太荒誕搞笑了。
可這偏偏是事實。
“作為傀儡要有自覺。”
我平靜的說。
“還真是,我當初不該讓你活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