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
真托繼斯把熱牛奶一杯一杯的放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們都需要一場決戰,來終結這場無聊的國王游戲。”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沙發的桌角旁是一份今早的報紙。
距離我接到那份所謂的副本觸發已經過去了四天。
四天的時間里我策反了絕大部分的政府官員,控制了英格拉姆現任國王,聯合了沼澤會。
只要不出意外的話,那場所謂的國政會,就是我與老財團的決戰。
薇莉澤淪與瑞康的終結。
結局究竟如何,我想我已經盡力而為了,起碼無論是什么樣的結果我都可以接受。
因為我已經問心無愧,如果能早點下決心,如果能像當初在婆交式國那樣,有人已經幫我安置好了一切的話。
勝算就會更大一些了吧?
倘若不是那突然出現的副本獎勵,我完全不會參與那場薇莉澤淪與瑞康之間的爭斗。
我參與這件事情也只是為了追求內心的安穩。
我這么安慰著自己,我自己也清楚我從來沒有這么努力過。
“有勝算嗎?”
真托繼斯問。
他坐在了我的身邊。
“我們……必須成功。”
我說,黑色的眸子與真托繼斯對上,他仿佛看到了那條沉溺在黑色泥潭的巨龍。
“看的出來你很有自信。”
真托繼斯的臉上沒有表情,可卻避開了我的視線。
他默默的站起身,離開了溫暖的火爐邊。
他好像明白了為什么安加里緒會喜歡這個家伙。
“還真是……”
他不得不承認,如果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有人與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對上,就會發現那位神秘而充滿魅力的男人。
他輸的不冤。
可這也不代表他選擇了認輸,他還是喜歡安加里緒,這無可厚非。
……
“小姐,這邊的項目需要您的簽字。”
“老財主先生已經把財主的所有權限對您開放。”
“老財主先生表示,明天的國政會需要您親自參與,他老人家的身體實在沒辦法支撐他參加了。”
一邊的助手對安芙若斯說,或者是當之無愧的新任財主先生。
“試探嗎?爺爺應該還有話要說吧?”
躺在浴缸里的安撫若斯淡淡的說,她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弱。
她的氣質變化很大,特別是在家里的時候,那一場大病似乎還沒有結束,病根落在了她脊梁上。
“他說……希望您能認清楚老財團的使命。”
助手說。
“原來是警告嗎?看的出來,是少有的威脅。”
安撫若斯在浴缸里翻了個身,那是一缸的熱牛奶,浮在那熱牛奶表面的是無數鮮紅的玫瑰花瓣。
那白色的美人沉溺在其中,連帶著琥珀色的眼眸都被那純白浸染。
“幫我把浴巾拿來,珂利。”
安芙若斯說。
她緩緩的從那牛奶浴之中起身,那張無瑕的臉龐緩緩的從屏風之后出現。
她接過浴巾,緩緩說。
“珂利,你是我爺爺的人對嗎?”
“說笑了小姐,我永遠忠誠于財主先生。”
珂利低著頭,低沉的女聲優雅的陳述。
“那是老財主還是我這位財主呢。”
她又問。
那像是威脅的話語,其實安芙若斯并沒有這種意思,她只是簡單的問詢,結果對于她來說不重要。
“我只遵守財主的命令,也只會為了老財團而付出,這是我能留在老財團的原因,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珂利說,她并不在乎安芙若斯對她的態度,對于她來說即使離開老財團,那也是她的榮幸。
因為她的主人是財主先生,這是對方的命令,那她就會遵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