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這都是我們的身不由己。”
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白蔥的指節互相交錯。
“我成功了,如有一天你需要我,我會像他對我一樣,對你伸出援手。”
薇莉澤淪微笑著回應安芙若斯。
“我也曾向他尋求幫助,他說如果有機會的話……”
安芙若斯遲疑了片刻說。
“如果當初再果斷一點的人是我的話,那么贏的人是不是就是我呢?”
“也許,但我不能失去他。”
薇莉澤淪揚了揚嘴角,她的臉上是滿不在乎,也許只有擁有了才會正大光明的炫耀,因為誰也拿不走那件閃耀的寶物。
“我有點后悔了。”
安芙若斯淡淡的說,可沒有絲毫后悔的意思。
“你覺得呢?”
“我沒有,我很幸運。”
薇莉澤淪挑了挑眉,金色的馬尾被她隨意甩在了一邊,她是一朵盛開的金色花。
……
“我們算是成功了?”
真托繼斯站在我的面前。
“也許吧?”
我的反應平平。
“怎么了?”
真托繼斯又看我,這次削弱了老財團的勢力,同時保證了瑞康的地位。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慢慢的一步一步的來,瓦解英格拉姆工人社,吞并共產黨,打碎國主黨的獠牙,最后把老財團的四肢折斷,變成英格拉姆的困獸。
所謂的……光明的……未來在向他招手。
“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老財團真的出手了嗎?”
我問他。
“沒有嗎?”
“……”
“除了自辯的清白,和國主黨的發言,我從始至終沒看到老財團的手段,甚至我連后手都沒有用到。”
“你覺得我們成功了嗎?”
我問他,表情異常的嚴肅。
“也許是你高估他們,我們的合作也在此結束了,沼澤會的目的已經達到,你的愿景也已經成功,我們的合作結束了。”
真托繼斯走著,他的步伐邁的很大,走在我的前面。
“合作愉快,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希望有跟你的第二次合作。”
他繼續說。
“是你的功勞,我只是做了簡單的排版。”
“那你也立了大功。”
他走在前面,我看不見他臉上的笑意與憧憬,也許明天會更好。
他這么想著。
“老財主……”
“別擔心,再怎么地掙扎也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他安慰著我。
我卻只是拿起懷表看了一眼時間,英格拉姆即使出了太陽,冬日里的冷風依舊寒冷,可那暖洋洋的太陽確實讓人的內心安穩了下來。
“也許是我多慮了。”
我這么想著,回到了薇莉澤淪的城堡。
雖然不知道她歡不歡迎我,可我已經沒有地方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