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嗔怪般的晃著腦袋,在我的胸口不斷蹭著。
半晌她才抬起頭,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立……”話音未落,她的嘴就被我捂住,我能感覺到我的臉燒的厲害。
“好了。”我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可她完全沒有要收斂的意思,笑的更加得意。
“真拿你沒辦法…”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薇莉澤淪并不是我擅長對付的類型。
我低下頭,輕輕的在她額頭留下一吻。
“好了……睡覺。”我的眸光躲閃,把她整個攬在了懷里,我把她抱的很緊,生怕她做出什么逾越的事情來。
“好……”
她的臉也紅的厲害,那家伙頂住她的身后。
她羞著臉,低著頭。
今天的夜晚格外的曖昧,一向怕冷的薇莉澤淪都出了一身冷汗,雖然有點期待,但是……也沒有那么期待了。
她的戰爭后遺癥好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長時間的工作,導致她已經沒有心思胡思亂想了。
早上起來薇莉澤淪少見的躺在我的身邊。
今天的早晨不是一個好的天氣,陰霾的天空下著小雪,零零散散的寒氣滲入房間,好在薇莉澤淪準備過冬的被子,比一般的棉被還要厚上幾分。
我的身旁還有一只大號的薇莉澤淪,她的身體異常的溫暖。
我看著窗外的雪,靜默的看著眼前的薇莉澤淪。
她很可愛,很美麗,很讓我心動。
那巍峨的堡壘此時有著幾分的晃動,那高聳的入云的城墻,被一只柔若無骨的金色小貓鉆入墻縫,深入腹地。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里,找到那個毛線球。
也許這是為什么我會溫柔的對待她的原因,也是她敢于表達的原因。
薇莉澤淪不是從不缺乏勇氣與決心,她缺少的從來都是一個源動力,她是一匹世界上跑的最快的馬,是千里馬中的翹楚,是萬中無一的絕寶。
可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哪里,她需要一個目的地,一個可以讓她不畏懼一切的目的地。
她會發了瘋的向前飛馳,每一分每一秒的瞬間,她都會全力以赴。
“起來了。”我拍著薇莉澤淪的屁股,她像是應激反應般的立馬從床上飛起。
她警惕的看向四周的環境,在看到我的第一瞬間,這才放松警惕。
她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一眼我,問:“現在是幾點?”
“下午一點。”我晃了晃懷表。
“我……下午一點……”薇莉澤淪愣在了原地,一般來說她的生物鐘會在早上的五點就催促她起床來,可今天居然睡到下午一點。
“你為什么不叫我?”薇莉澤淪鼓著臉蛋,一臉傲嬌的說。
“我這不是叫你了嗎?”我不知所措。
“不是這個時候,應該早上的時候你就該叫我起……”越說到后面,薇莉澤淪那張臉就越紅。
“……”
薇莉澤淪那一身白色的紗裙脫落了,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肌膚。
“我……”薇莉澤淪愣在那里半晌,我也愣在了原地。
幾乎是同一個瞬間,薇莉澤淪拉起被子遮掩住自己的身體。
而我立馬剁門而出。
“他……臉紅了……”薇莉澤淪看著自己的身體喃喃著。
“他……對我還挺有反應的嘛……”她暗戳戳的說。
臉上是羞澀的笑,或者說是狡黠的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