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房間門被緩緩推開,薇莉澤淪從里面慢慢走出來,她低著頭完全不敢看向我。
她走到我的面前,依舊沒敢看我,拉起自己的裙角,低聲問:“好看嗎?”
說著這才抬起眼看我。
此時的薇莉澤淪,一頂黃灰色的貓草帽,棕灰色的針織外套,里面看的出來是一長款的阿沙雷娜裙,白色的裙尾拖到她的腳踝,純白的貼身褲,她像是大號的毛絨塔。
一條白夾色的圍巾掛在自己的脖領。
“說話啊!”她像是沒有底氣,聲音小小的。
“不好看我就換騎士服了。”她嘟著嘴瞅了我眼,又立馬收回了視線,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我依然沒有回答,只是向她伸出手,說:“走嗎?”
她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向我伸出手來。
“不奇怪吧?”
站在城堡的門口,薇莉澤淪抬著腦袋看向我問。
我低頭看向她說:“不奇怪,挺好看的。”
薇莉澤淪的眼角明顯的上揚,她看了我一眼說:“這還差不多。”
我跟著薇莉澤淪來到附近的火車站,作為總務司的她有著太多的特權,當天晚上原本沒有通往楓丹白露的列車。
可薇莉澤淪只是笑了笑,神秘的對我說:“這是實地考察……”
當天凌晨我們就在楓丹白露的一家酒店里住下。
“睡覺嗎?”
我躺在床上問她。
薇莉澤淪看了一眼,說:“睡我嗎?”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她是一臉的期待。
“不是。”我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又拿起書,看了起來。
只是薇莉澤淪可從來不是一個老實的家伙,一下子從床的一邊,瞬間竄到了我的懷里來,那張小巧精致的臉看在我的眼前放大。
“書好看還是我好看?”薇莉澤淪的眼睛亮亮的,完全沒有坐完列車后的疲憊。
“書好看。”我面無表情的把她推到一邊,又看起了書。
被推下去的薇莉澤淪沒兩秒就又撲了上來。
有時候真不想她頑強的性格用在這種事情上。
“不許胡鬧。”我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薇莉澤淪在被子鉆了一半,又沒了動靜。
“不要。”薇莉澤淪的聲音從被窩里傳來。
“……”
薇莉澤淪的腦袋又一次從我的胸口處出現,她那淺藍色的眸子又一次與我對上。
“不要……”她皺著眉頭拒絕了我提議。
“……”
一整個夜,薇莉澤淪都沒有好好休息,她幾乎在我的身上爬了個遍,最后實在是困的沒有辦法。
我把薇莉澤淪死死的抱在了懷里,這才有了個安穩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我剛起來就看到還老老實實縮在我懷里的薇莉澤淪。
此時我剛睜開眼,就看到薇莉澤淪低聲說:“bonjourlesoleil.”
“今天的楓丹白露,有太陽。”薇莉澤淪睜著大眼睛看著我,她期待極了。
按照她所說,早上她也試著起床,可融雪的早晨冷的可怕,剛爬出去沒多久,薇莉澤淪就自己縮回了我的懷抱。
“……”
吃過早餐,我和薇莉澤淪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陽,陽光正好,就是不太暖和,薇莉澤淪站在我的身邊一直打哆嗦。
“你打算……先去哪里?”薇莉澤淪站在那里,雙手抱肩縮著脖子,兩只腳不斷的原地小碎步著。
薇莉澤淪一直都是一位自律的女人,可這幾天不知道怎么了,開始變的無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