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吧,你最后的底牌。”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在薇莉澤淪見完老財主后。”真托繼斯看了一眼窗外,天空還是一片漆黑。
英格拉姆今日早晨比往常來的慢。
“行。”
……
回到斗獸場內。
無數的烏云籠罩在這片銀白色的斗獸場,寒冷的氣流掃過每一位群眾的衣領,可他們互相依偎在一起,等待著天空的放晴。
也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他們要看到,王的隕去!
他們等待著,新王的到來!
“瑞康國王?”
“好像有點印象吧?”
“她是叛國的國王,這位王是要拋棄我們嗎?”
“死刑犯這不是嗎?”
“算了,管他呢?”
不知道誰在人群之中喊了一句,“死刑!”
原本稀疏的人群瞬間開始喧囂,無數英格拉姆的群眾們開始高喊著,“死刑!”。
……
“我說過沒有用的。”
“你想用輿論來壓倒老財主的最后的一手,那幾乎是不可能的,在場這么多人,起碼有三分之一是他老財團養的忠犬。”真托繼斯看著我的講話,他無奈的說。
聽到這個消息我的也為之一愣,一股莫名的絕望從心中誕生。
是的,現在我再怎么做都是沒有用處的了。
已經被判以死刑的國王,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有辦法嗎?”我看向真托繼斯。
“……”
他搖搖頭,他是個庸才,他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的。
“瑞康為什么被叛以斬首?”
“因為,她叛國被老財團拿到了確切的資料。”真托繼斯聳了聳肩,他很好奇的看著。
他想看我到底還剩下什么本事,在不動用最后那把“劍”的情況下。
“……”
就在我們一行人束手無策的時候,在斗獸場的正門,一個騎馬的身影一閃而過。
所有守衛都在同一時間上來防衛這位沖過來的黑色身影。
可在與其接觸的一瞬間,巨大的力就將他們打飛出去。
帶著黑鐵的馬蹄踏入滿是塵埃的沙場,這里是行刑臺的禁地,一旦步入這里,就相當于被70多位騎士包圍,在斗獸場的最上方是一圈手持7.74b系列的單發栓槍。
可以說一個人如果單槍匹馬的來到了這里,那么這跟送死沒有區別。
“關門。”守將的騎士長大聲喊!
在他說話的同時,無數的黑騎向他靠攏,他們結成一字長隊,試圖攔截那個想要沖上行刑臺,英雄救美的家伙。
“滾!”
薇莉澤淪身穿黑甲,黑色的面鎧讓她只露出一雙淺藍色的眼睛,只不過此時那雙淺藍色的眸子,如果讓門卡利達看到,那會是無比的陌生。
因為那雙像是天空的眼睛,此時像是寶藍的湖水,在極寒的冬天里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帶著雪的朦朧,與霧的傷痛。
“攔住他!”
英格拉姆的黑騎在命令下的軍事素養極高,僅在幾個呼吸間就已經結成了陣形。
這迫使薇莉澤淪不得不停下來,因為再無腦的往前沖的話,那些騎士手中的戈伐可能會把她捅成簍子。
“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