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把游戲,你什么都沒有做這把游戲就已經勝利了。
雖然從一開始你想要的結果就是勝利,可真的勝利讓你不勞而獲時,你的內心終究是空蕩的,是竊喜的。
此時的安加里緒她要更加的悲傷,因為這份仇恨是她的,她要親手殺死對方的。
“她真的死了嗎?”安加里緒想著說,她還是不愿意承認這個結果。
“我不知道。”我頓了頓說。
“我殺死了她兩次,親眼看著她死了一次。”
“可……她依舊沒有死。”沉默,我終究還是說出了實話。
“那你為什么,騙我呢?”安加里緒呆呆的問著。
因為什么?太危險了啊!就算是我面對那魔女,在三重buff點滿。還是在對方從來沒有真心想要殺死他的前提下勝利的。
那帶著安加里緒呢?我有把握保護好她的安全,在那所謂的魔女面前。
我肯定是做不到的不是嗎?面對舊日的安加里緒她該怎么做,她也能像我一樣有著10級的舊日抵抗嗎?
這太離譜,安島鷥納她的存在本身就極其的不合理不是嗎?那現在我能做的最好的就是安加里緒放棄。
離開科洛西斯,那個所謂的魔女在等,等我的那位哥哥。
斯卡森·司洛達,等到他來這一切都應該是塵埃落定。
“因為太危險了是嗎?”安加里緒的臉上是一個無奈的笑。
她不知道危險嗎?知道。
她的姐姐在見到她的第一面就告訴了她,這件事情很危險,危險到她要一個去復仇,去承擔責任。
卡維娜·安加里婭。
西伯利亞。
她是抱著死的決心去的。
可是她安加里緒呢?
何嘗沒有必死的勇氣呢?抱歉,她真的沒有,她是卡維娜家族的公爵,她的身后是一整個卡維娜家族。安加里婭把一切都囑托給了她。
而她必須擔起這個責任。
所以這其實是她陪在門卡利達身邊的最后一次。作為卡維娜家族的公爵,就像是斯卡森·司洛達一樣稱其家族的重擔,她的所作所為都不可以影響到她的家族不是嗎?
可她還是找到了門卡利達,危險她能不去了嗎?
她是接受了一切,可她的心里總有一卡住的肋骨。
她必須做的事情,她是這么想的。
“你回莫斯利安吧!”我猶豫著說,“我會把魔女的項上人頭放到卡維娜家族的門口。”
“……好。”她沉默了許久終于是開口說話了。
她知道這是門卡利達能想到的最好辦法。
可是呢?
她想要復仇。她想讓子彈射穿透對方的胸膛。
“那我先去收拾東西,晚點我就離開……”安加里緒轉身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留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桌上的食物此刻索然無味。
我愣愣的看著外面的天空,灰藍色一直陰郁著的天空,無邊無際,毫無停下跡象的大雪。
白色的科洛西斯此刻沒有任何的變化,這就是這座城市的常態。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的不想再來這里了,這座讓我感到無能為力與悲傷的城市。
在這座鋼鐵的森林里,住著最大的猛虎。
所以我什么也做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