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我面前的開朗與堅韌都是為了在離開之后,落下的眼淚。
即使哭泣落淚也不要被我看到。
“平安。”
“記得……這一次要回來,不要死。”
“不要死。”她怔怔說,可淚水卻還是止不住,她的腦海里突兀的回現出那個垂死的門卡利達躺在她懷里的模樣。
“不要死。”她又一次重復,她表情僵在了風雪之中。
“嗯…不死。”我說著,看著她的悲傷我不知道怎么的也開始了悲傷。
“不要死。”
“嗯。”
她拉過我的手,熾熱的看著我,那雙氤氳著霧氣的眼睛,看的人直心疼。
“拉鉤。”
“必須拉勾……”她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么,立馬說,“拉勾……騙人的家伙……騙人的家伙這輩子都陽痿!”
我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這算什么?
“要不要是當小狗吧?”我沉默著給出了回答。
“不要,當小狗叫兩聲你就好了。我不要!”她攥緊了我的手,在不知不覺之中。
“行吧。”我無奈,兩個人拉勾在一起。
“拉勾……”
“好。”
“騙人……是小狗,還是一輩子陽痿…你不準死。”
“你回來……我就嫁給你……給你做一輩子的老婆。”
“……”最后的那句話她還是沒有說出口,她是膽小鬼,說不出這種私定終身的話。
更何況她向來信守承諾,這個話語說出口她該怎么辦?她可是一個女孩子家家,怎么可以隨便倒貼呢?她要矜持。
她望著要離開的門卡利達,那雙眼睛幾乎要望出了神。
“門卡利達……如果你回來…我就嫁給你……做你一輩的妻子。”她大聲說著,連帶著街上的行人都投來了目光。
“啊?”聽到這話我愣了一下,看著我不遠處的安加里緒,我不敢置信。
安加里緒是很漂亮,也很活躍。搞怪而機靈,沉著而倔強。可是我的心并沒有為她而敞開。就像是封閉的城堡,無論你再怎么敲門都不可打開,可如果你一腳踹進來呢?
迎接你的將是k5m的傾瀉與怒吼。
“可如果呢?”
“有一天我真是可以打開你的大門你就會愛上我嗎?”
“不會的。”
“因為……為什么?”
“因為你是我表妹……”
“?俄國骨科嗎有點意思。”
……
“你來了?”開拓帝二世坐在自己的王座之上,很難想象他等了我一天,就一直坐在他的王座之上。
還真是個……裝貨。
偌大的宮殿里,就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那里,這里空無一人,我沒有我上一次到來時的那般壓抑。
就連開拓帝二世的那張臉都在我的眼前變的溫和了許多。
也許是他跟提拉米蘇確實有諸多相似的地方。
“這里平時都是這樣,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的話,就只有我一個人。”他平靜的說著,那雙朱紅色的眼睛看起來竟是那樣的孤獨。
他是一位孤獨的王。
這是我第一次看清楚他時,對他的第一印象。
一位孤獨的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