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默,良久的沉默,像是情緒在爆發,她的吻深切的不像話,盡管她也知道什么是羞澀,盡管她的目光是那么的悲傷。可她的行動是那么的決絕。
“如果是親吻的話?”
“是不是能感受到我的情感。”她說著,我被她強壓在那里,身后被尖石頂起的脊椎此刻更加的痛苦。
我的口腔里是淡淡的血腥味,只不過這時候我們之間的親吻還浮于表面。
……
奇卡利多·提拉米蘇……她的名字,或者說是她們共有的名字。
在她第一次看到那具被五臟六腑全都被燃燒殆盡的尸體時,她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局。
只是她在那時候看到了那雙朱紅色的眼睛,死灰般的眸子里居然是安心。
她不能理解這一切,但是又不得不去理解。
那些如同魚貫而入的記憶,像是被破碎鏡面封存的記憶,在此刻陷入她的世界觀里。
那是一個冷漠的男人,高高瘦瘦,眉眼深邃。面對任何人他總是一副冰冷的態度,似乎只要把對方拒之門外就好了。
看起來也沒有什么上進心,只是簡單呆著在那里,可如果你跟他對視在一起,在那如同迷宮般的眼眸里看到這個他的話。
你就會發現他眼睛里面留存的獅子,那是惡獸,是滅世的怪物。
可……卻無比的溫柔。你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溫柔,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份冰冷。像是害怕受傷的野獸,遇到了受傷的人類。
吃掉還是不管,它會淡淡的坐在一邊,它不吃人,也不想要別的吃了人。
那就是他的溫柔。隱晦的,而隱忍的,如果有人觸動他那顆柔軟的心,那么下一刻就需要有有人幫他回憶一下,東非大草原上唯一的霸主。
……
奇卡利多·提拉米蘇和斯卡森·門卡利達都不是第一次見到對方,可在他們對視的第一眼,她們卻都無比肯定的確定這就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
互相陌生的人,陌生的氣味,陌生的眸眼,可真的陌生嗎?提拉米蘇看著那張在無數記憶里,那相近的臉,與相符的姿態。
她不知道,即使對于自己內心的記憶,所產生的情愫也并不足以讓她去親吻那個陌生的男人。
于是他們朝夕相處在了一起。
早晨第一次他們是今天第一個見到對方臉龐的人,夜里他們也是最后一個。
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在男人工作時,她會在一邊的沙發上看著男人,沒多久她就會失神,這是她基因上的缺陷。
可模糊后映入眼眸的,是那與記憶中無比吻合的男人。
于是她提出握手,那在記憶里,無數次緊握起來的手掌,在此刻由她再次牽起。
記憶與現在開始了重合,記憶與記憶開始了互相補充,它們在提拉米蘇的腦海里補全了,斯卡森·門卡利達這個男人的形象。
冰冷而又靜默的男人,這不會是女人喜歡的男人,起碼在開拓帝國這樣的男人并不受到歡迎,可是……提拉米蘇總能在他的身上找到同類的感覺。
像是怪物與彼此之間的互相咆哮共鳴。
“所以,你能理解了嗎?”提拉米蘇的舌尖探出,像是冬眠后破殼小蛇,小心而又興奮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世界。
我拉緊綠竹,身體緊繃的像是一只弓背的山貓。
我無法理解現在提拉米蘇的行為,在我的眼里她只是一個尚未成熟的孩子,她的討好在我的眼里是撒嬌,她的厭惡在我的眼里是孩童的幼稚。
可是……當她的深吻落下時,我才驚訝的發現那張頗具女人風味的少女臉龐。
這家伙……是美麗而動人的妖異,是身披酒紅色長發的風雅女人。
她不是幼稚的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