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個概念在我的腦海里如同烏云中的驚雷，將暴雨一同炸開。
我說不出話來。
可她的吻卻愈加的深，半晌她才抬起頭，看著我。
朱紅色的眼睛我不是第一次看見，可此時帶著潮紅眼尾，輕盛起露出的那雙朱紅色眼眸，我卻是第一次感到了那雙眼睛背后的情感。
像是往事今生般的經歷，在這一刻爆發了。
“你感到了厭惡了嗎？”那聲音的主人依舊平靜，可怎會騙的了我呢？那雙眼睛里面剩下的東西……是她唯一有的。
一條殘缺的生命。一副馬上干涸的身軀。
這一次我才發現，她們和神明是那么的相似，相似的記憶，不同的人格。
只不過生命……終究不是天空的造物，而是人閉門造車的產物。
“我的生命……讓我死了…讓我有意義的死去。”
“不好嗎？我來攻陷那座號稱奧地利的石之巨人不好嗎？”
上世紀所仿照康士坦丁堡所建造的城市諾夫拉斯諾，那是阿爾格夫最大的堡壘。也是整個歐洲最為偉大的造物，如同盤龍蝸居在大地的模樣。
高大的城墻，偉岸的身軀，號稱除隱秘孤島外最為堅固的堡壘。
“如果你要攻陷它，會死很多人的不是嗎？”
“一個將死之人的命，換來無數人活下去機會，作為總指揮你，作為那冰冷緊精密機器的你，難道做不正確的選擇嗎？”
她問我。
明明那雙朱紅色的眼睛里，有那么多的情緒在不斷的躍動…明明，那素白的臉頰此刻已經帶著淚水。
那只與我牽在一起的手，此時都開始發顫。
可她還是要這么做。
“我親眼看到你死去。”她看到了我的動搖。
“曾經那五千多人我沒能救下，那現在呢？我還有機會不是嗎？”
半晌，冷冰冰的眸子看向我。
“為什么不同意呢？即使你不這么做我還是會死。”
“只要把我的尸體帶回去，下一個我……依然會記得你。”
“不好嗎？”她的話總是讓人誤解，可是我卻連反駁的理由都沒有。
一個即將死去的人造物罷了。
為什么我會猶豫這么久呢？她們本就不該被關心，被愛護……只是當做一次性使用的工具罷了。即使她救過我的命，但那是我與開拓帝之間的交易不是嗎？
那我為什么會猶豫呢？
我試圖去問我自己的那顆心，可那顆“砰砰”直跳的心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她的吻再一次落下，相較于上一次，這次是欲求不滿的索取。
她真是……似乎愛上了我。那我還能把她當作是人造物嗎？什么才是人，什么才是怪物。
這個界限真的可以區分開來嗎？
我是人嗎？在10級自愈buff下的我算是嗎？其實我才是最大的怪物不是嗎？
我想著，可卻說不出一句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