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諾夫拉斯諾內,這是阿爾格夫的最后一道防線,這位阿爾格夫代表放棄了大片的戰線,在被無止境的追殺下,和被碾壓下,最終他頂下了壓力。
收束了戰線,減少了不必要的傷亡,他打算在這里與內曼歐夫一決死戰,這一次就算是失敗他也必然在諸多國家的身上扯下一塊血淋淋的心頭肉來。
他沒有簽下任何一張喪權辱國的條款,即使是阿爾格夫無數人家破人亡,即使是他們的政權已經開始岌岌可危。
但是他像是只要保留了精神的風骨,希斯維拉,共產國際的其他人,一定有一天帶著共產主義高舉勝利旗幟凱旋歸來。
他想著,感覺此時的他像是一位高貴的殉道者。
為了自己心里的那個世界,而向前的道路。這一路上肯定是免不了犧牲的,那么他死也就無所謂了。
可這真值得奧地利的人民而奮斗一生嗎?
答案是沒有。他們是這個世界第一個嘗試摘桃子的人,即使沒有人知道這片天空上是否有著那樣一片蟠桃園。
但那就放棄了嗎?在類人猿第一次望向天空的時候,人類的命運就已經注定。
即使他們從沒有想過那星空之上的世界是什么。也如同現在的他們,即使不知道那樣的世界是否能通過人為的力量去創造,但是不去努力,不去奮斗的話,這樣的世界不就不可能會出現嗎?
只需要一點點的努力好了,只需要一點點。
此時第四軍團內部。
“總指揮那邊已經在往這邊靠了,其他幾個軍團也已經在各個安頓好了,現在我們需要按照指揮,突破這座傳說之中的巨人石城。”第四軍團長說,他的目光看向那高天之上,近乎屹立到云間的高塔。
那是阿爾格夫最為偉大的建筑,維斯拉塔。
歐洲的最高,也是整個歐洲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起碼他們這么看過去,看不到那座高塔的塔尖,可那一面國旗是那么顯眼的掛在塔墻上,順著陰天里的暴風隨意的舞動。
遠遠望去,那座威嚴肅穆的石城正在注視著他們這群劫掠者。
與此同時的是無數的他國聯軍打著支援內曼歐夫,維持奧地利正統的名義來到開拓帝國的陣地。
即使神權為軍們很不爽,但是他們也不會多說什么,他們之間不該有不必要的沖突。
這時候已經有懂事的聯軍上將來到神權為軍的軍長面前。
“很抱歉,我們來晚了。”那人低著頭保持著自己的貴族風度。
只不過在那位第四軍團長的面前,他那身看起來奢華無比的銀玫瑰鎧甲,此時倒像是笑話一般。這種人穿著鎧甲除了逃跑的時候不會被一槍射死以外,還有什么用處呢?
他想著,臉上是淡淡的憋不住的笑意。
只是那位聯軍上將此時還以為是他的風度征服了這頭東歐猛獸。
“希望我們的到來,可以助您一臂之力。”聯軍上將乘勝追擊,他的把自己的貴族風度展現到了極致。像是一只山雞努力張開翅膀,自以為表現的像是一頭花孔雀。
“您的意思是,沒有您我們就拿不下阿爾格夫,還是說您認為你們可以在我們的獵物上不費吹灰之力吃上一口呢?”軍長皺著眉頭,俯視著男人。
高寒種人的壓迫感在此刻顯露無疑,他壓根沒打算給這群狼子野心的家伙一點好臉色。
那位聯軍上將剛想說點什么,只看到男人伸出手一巴掌將其甩飛出去。
“滾吧!豆芽菜!你這種應該在國王的皇宮里,穿著花褲衩,戴著紅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