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指揮部的軍令已經下達,神權為軍在原地等待聯軍沖鋒,至多三天的時間內,無論聯軍是否攻破了諾夫拉斯諾,他們都必須發起第一輪的沖鋒。
而這三天當然不是斯卡森·門卡利達的惡趣味,而是他們的補給線起碼還需要兩天的時間才可以完全鋪開。
面對諾夫拉斯諾那高聳如云的石墻,就算是我也不能隨意對待,這是一場持久戰爭,但結果已經注定了。
阿爾格夫再強也不可能全面推倒整個歐洲聯軍,除非天降神人。
可上一個天降神人的還是英格拉姆的那位阿卡波·薇莉澤淪來著,我是不認為阿爾格夫會再出一個神人,畢竟強如阿卡波·薇莉澤淪在面對奇卡利多·提拉米蘇時也是丟盔棄甲,落荒而逃。
所以這是一場注定勝利的戰爭,既然必然勝利那么在勝利的前提下,我作為總指揮最需要做的應該是減少死傷。
那么聯軍上去送死,符合我的利益關系。
另一邊,各國聯軍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上去啃食這已經暮暮垂已的阿爾格夫,聯軍的沖鋒自諾夫拉斯諾的東方向,發起了四輪的沖鋒。
一開始聯軍以為此時的阿爾格夫已經被開拓帝打的連脊梁骨都不剩下,再見到他們這群聯軍,別說是開槍了,他們內部早就已經認定,他們連守城的勇氣都沒有。
可實際上呢?
面對包圍阿爾格夫代表他什么都沒做嗎?
并不是,四次的沖鋒里,聯軍的戰損率高達500比1,雖說面對巨人石城諾夫拉斯諾,但能達成這逆天的戰損實在是不容易達成的,以至于這個消息傳到幾個軍團長的耳朵里。
更是一陣的嗤笑。
“我就說這群人就是蠢貨。”
“這么看起來,我們的總指揮比他們那群蠢貨不知道強了多少!哈哈哈!”
“同樣是貴族,我就覺得咱指揮有東西,真沒想到這么一比較,咱指揮的含金量又上升了不少。”
幾個軍團長之間互相嬉笑著,他們對于戰爭的勝利,內心并沒有太多的感慨,因為戰爭帶走了他們的親朋好友。
但對于盟軍的吃癟,他們倒是看的樂子。
前一天夜里。
巨大的廣場上,希格聯軍此刻最后剩下的七萬守軍,在此刻匯集。
阿爾格夫早春夜里的冷風,絲毫不遜色于冬日的凌冽。深沉的夜幕之下,七萬多人的隊伍里,火炬在各個角落里燃燒。
阿爾格夫代表一個人站在高臺上,他的神情嚴肅而愧疚,他悔恨于自己沒有聽真托繼斯的話,還一直進行施壓。
悔恨于那些在戰場上被東歐蠻子無情殺死的同胞,他這般的后悔,以至于淚水都在這位鋼鐵一般男人的臉上落下。
可這無濟于事。
“同志們……我們已經被逼到絕境了……”男的說,他的頭低下,內心的悔恨在這一刻爆發。
他真的……沒有資格看著這群人的臉說這些話。
可這就是現實,斯卡森·門卡利達給他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