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發生了什么?”卡維娜·安加里緒站在卡維娜家族的大堂里。
臺下是幾十個已經被控制起來的家仆。
“根據我們的調查,卡維娜家族產業違反了新的商業條例。”
安加里緒皺起眉頭,她的目光擔憂而警惕,新的商業條例她不是沒看過,可是這幾個來他們卡維娜家族大部分的產業都在集體轉型。
她既要處理身為卡維娜家主的事情,又要去處理關于篝火的事情。
她剛從篝火那邊回來,就發現卡維娜家族下游的大部分小貴族和商人都開始了集體反水。
他們像是統一了口徑般,每一條每一例都直指卡維娜家族的項上人頭。
“我需要看完整的證據。”安加里緒強壓住內心的慌張。
執法者遞上那份證據,那是一份近乎天衣無縫的證詞,有著近乎474戶貴族的證詞,每一份都是邏輯通暢嚴密,用著身家性命作為保障的實名舉報。
這是一場幾乎不可能翻盤的官司。可是為什么?
她想著,突然想到了她那被魔女殺死的父親。
這些事情就像是那群貴族串通好的般。
“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去科洛西斯,在那里開拓帝二世會審判您的罪行。”
執法者的聲音淡淡的,像是在說什么稀疏平常的事情。
此時在一角的房間,她的母親探出頭來看了一眼。那擔憂的神情溢于言表。
她無奈,只能給了母親一個安心的目光。
她被帶走了,坐上了去往科洛西斯的列車。
……
莫斯頓,晴。
春天剛剛到來開拓帝國這個由寒冰組成的國度里,寒冷的風霜還在不斷的呼嘯,白色的尖塔屹立在半空之上。
在融化的冰雪之中,少有幾朵白花或是綠草生出綠芽。
澤娜塔的地下室里。
“哈哈,那白發魔女找到了你對嗎?然后你來殺死我?”維多利亞·安島鷥納看向眼前的男人。
男人沒有說話,來的人只有他一個。
“你就這么自信你可以殺死我嗎?”安島鷥納的聲音像是在譏諷。
“如果可以的話。”司洛達搖頭,他隨意的拿出了一把手槍,黑色的槍口對準了安島鷥納的腦門。
“我想問問你是怎么追查到我的。”安島鷥納的聲音淡淡的,可她的動作并沒有停下。
“很簡單,跟你一樣成為所謂的異類。”司洛達說著,黑色的膠狀似乎是液體般的東西附在他的左手上。
“這是舊日,我利用了它。它在尋找開拓帝國的同類。”
“而你,沒有逃過它的鼻子。”司洛達說著,他默默的看向安島鷥納。
“哈哈!沒想到天才如你也陷入了如此境地,居然與舊日為伍……你還真是不知道那位開拓帝二世對于舊日的態度。”
“那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和他也是敵人。如果神明不站在我這邊,那么借用舊日的力量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司洛達淡淡說。
“而且我知道你,我查到了你的資料。你不也是在對抗那位開拓帝二世毫無辦法后,轉身投入了舊日的懷抱嗎?”司洛達質問她。
可安島鷥納只是淡淡一笑,說:“我可沒有,關于這件事情最終的勝利者是我,他得到了關于他母親的東西,而我獲得了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