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說是雙贏才對。”安島鷥納笑了笑,她緩步靠近著司洛達。
可惜司洛達毫不留情的一槍直接在她的胸口打出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
“我不是一個人。”司洛達的槍聲掩蓋著他的話說聲。
“什么意思?”安島鷥納皺起了眉頭,看著對準自己的四支長槍,那是93式的新制式長槍,具有著從單發到一次3連發的跨時代意義。
他們的身上是一整套銀制的鎧甲,這樣可以有效的抵抗舊日的力量,當然即使這樣還是完全不夠的,否則禁區前線的傷亡也不可能一直居高不下。
“你不怕我控制了他們?面對舊日人數不是決定性因素,他們需要的是不懼怕舊日的囈語。”
“試試吧!這些是我依靠維多利亞當初遺留下來的技術制作的東西,他們的身上流淌著的是舊日的黑血。”司洛達說的平靜。
“那你呢?我為了永生把自己變成了怪物,你又付出了什么代價?”安島鷥納歪著脖子,她的姿態已經變的極其丑陋了,空洞的心房,和不斷流下的摻雜著金輝色血液與黑血的殷紅色血液。
“真沒想到你還試圖攥取了開拓帝的力量。”司洛達平靜的走上前,他的手指虛放在安島鷥納空洞的心房。
“還真是惡心,我記得你還仰慕著那位開拓帝來著,怎么剛離開開拓帝二世的身邊,就迫不及待把她的血注入了自己的身體嗎?”司洛達的聲音譏諷。
即使他們兩個人到現在還沒有正式的交鋒,但似乎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很好奇啊!維多利亞的過去本該被那位開拓與劍之神用金輝色的巨劍斬斷,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安島鷥納試圖抓住司洛達晃在她心口的手。
卻被那漆黑的觸手慢慢抵住,她知道再往前一步,那漆黑的觸手就會把她的手洞穿,順帶著的是她的生命。
不過沒關系,她不在乎這一條命。
“你斬不斷過去,奇卡利多·提拉米蘇的存在讓你的過去全都合理的保留了。”
“而繼承這一切的人,是我的妹妹,斯卡森·英。”司洛達猛的用力,那些漆黑的觸手順著安島鷥納抓過來的手臂一切,全部刺穿。
連帶著她那完好的軀體也變的四分五裂。
“有意義嗎?殺死現在的我。”安島鷥納隨意的嘲諷著,她有著無數具這樣的軀體在整個歐洲的各個角落。
“殺死我完全沒有用。”
“就像我說的,我換取的是永生。”她那即將破碎的身軀上,是猙獰的笑意。
她在譏諷著司洛達的無能。
“如果是她呢?”司洛達笑了笑,他很少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除非是解決了一些比較難纏的事情。
“什么?”安島鷥納不解。
只看到原本已經深入她身體的觸手邊緣,又生出了其他膩滑的觸手,那觸手給她的感覺不再是無所謂。
而是危險,那是能殺死她的東西。
“多虧了我的弟弟,我能從禁區獲取足夠多的素材。”
“在英的幫助下,我已經可以使用舊日的力量了,雖然她不推薦我這么做,但是開拓帝二世已經把目光放在我身上了,放在了斯卡森家族的身上。”
“你在說些什么?”安島鷥納這時候才發覺出不對勁,那新生的膩滑觸手伸入她了她肌膚,一股莫名的囈語占據了她的靈魂。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們的記憶是共享的吧?”
“相較于奇卡利多·提拉米蘇,你自認為你的作品更加完美,不是嗎?”
“可這卻成了殺死你的刀鋒。”
他說著。
換取了永生的維多利亞·安島鷥納,迎來了她的末日與終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