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救一下安加里緒……”我低聲說著。
“你說什么?”安加里婭沒有聽清楚我的話語。
“我要救安加里緒!”我猛的大吼,我看向安加里婭,想著現在的她會是何種表情。
可我抬眼看到的還是一張冷冰冰的臉,上面沒有任何的情緒,唯一能看到的只是那雙漆黑眸子里的……憤怒,不解,絕望。
她緩緩停下了馬,我也跟著停下。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安加里婭問我。
“我知道。”我看向她。
“啪!”
她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臉上,那黑色眸子里的憤怒幾乎要化作實質。
她憤怒的看著我,她喘著粗氣,細長的眉毛蹙起,精致的五官即使在憤怒的情況也是美的驚心動魄。
也許是因為即使她憤怒,那張小臉依舊是冷冰冰的。
她像是一個十足的面癱,冷冷的目光,冰冷的臉,行事像是一個瘋子來的。
簡直了這種人。
“你瘋了?”安加里婭騎在馬上,她在質問著我。
“我嗎?”我遲疑著回答她,也許是我瘋了,面對奇卡利多·提拉米蘇我都無能為力。
更何況是那位開拓帝二世呢?我想著,現在的我還是略顯天真。
“不然呢?你去戰勝那個怪嗎?那個……神明…”安加里婭說著,腦海里浮現出他們抵達科洛西斯的那一幕。
黑色的夜幕,兵臨城下。
科洛西斯守城的士兵沒有想到篝火的到來居然如此之快,到底是投降還是什么?他們有選擇的權利嗎?
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嗎?共產主義的世界真的存在嗎?那樣的說辭到底是不是新世界,還是說,那是一片的地獄呢?
沒有人知道結果。
但沒有人不去向往,憧憬著那樣的一片天地。
“同志們!”
“世界存在剝削,我們應該聯合起來!不是嗎?”
女人的聲音還在繼續,她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可……他們彼此互相對視著,他們正在猶豫著,猶豫著是不是要打開城門,迎接篝火的到來呢?
下一秒狂風大作!
開拓帝二世慢悠悠的騎著馬,走過長街。
“開門。”
幾個侍衛在第一時間打開了城門。
“已經有人要歸降篝火了嗎?”
“城門自己打開了?”幾個守城的將士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現在的局勢。
那么……墻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
在城門被打開的那一瞬間,幾乎有大半的人想要向著篝火投降。
可隨著那位的身影在夜月漸漸的拉長,朱紅色的目光淡淡的掃視著眼前的一切的時候。
一切又變了。
“開拓帝二世?”烏拉爾瞪大了她的眼睛,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居然,第一位走到她眼前的會是他。
不應該是……那位奇卡利多·提拉米蘇嗎?她想著,可一切都遲了。
“開拓帝二世陛下!”守城的將士又在這一刻臨陣倒戈,他們目光炙熱的看向開拓帝二世,這仿佛就是他們人生的救世主。
“開拓帝二世!萬歲!萬歲!”巨大的歡呼聲從城墻上傳來,帶著鐵質兵器敲擊巖石的聲音,一同襲來。
像是威武的獸王出征,又像是在給刑犯定下的死罪,巨大的壓迫感迎面而來。
“迎敵!”烏拉爾迅速的騎上馬向后撤退,她必須要跟開拓帝二世拉開距離。
這是她的理智在第一時間告訴她的答案。
必須遠離他!
開拓帝二世騎在馬上,并沒有緊迫的追擊,也沒有任何的情緒在變化。
他淡淡的掃視著眼前,來自“篝火”的大軍,滿打滿算今天來到科洛西斯的不超過十萬人,那些裝甲車,坦克……之類的東西一共算起來不超過一千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