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森·司洛達,我并不了解你,但是我想……也許冥冥之中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因為我們都把目光與賭注放置在了斯卡森·門卡利達的身上。”
他說著,朱紅色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掌。
他的身體已經衰老到連他都無法想象的地步,他的眼睛已經逐漸的看不清楚,身體里因為開拓力而不斷傳來的陣痛的陣痛,預告著他身體器官的逐漸枯竭。
疲憊的眼眸,逐漸下降的精力,身體莫名的疲憊。
也許是他老了,也許是開拓力把他的身體掏空了,他孤獨一生,從被母親生下的那一刻起,他的就開始體驗孤獨。
母親是開拓帝,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奇卡利多·提拉米。
是整個開拓帝國的英雄,是他那位冰冷而沉默的母親,她向來不怎么說話,一雙淡藍的眼睛,里面仿佛有著海的憂郁。
他的母親看起來不像是一位拓羅夫人,倒像是一位英格拉姆人,可她并不追求浪漫,但也許十萬米的東征就是她的浪漫。
他的父親在很早的時候就與母親分開,因為維多利亞黨與家族和皇族之間的關系,他的父親很早就被迫受到家族的威脅,離開了母親。
他的母親總是沉默寡言,卻總是默默的偏愛著,維多利亞家族早期能崛起完全是因為他的母親不加以管制,或者說因為父親的原因,她的母親向來不去過問。
這是母親的自私,也是她的偏心。
獨孤,是他人生的底色。
從十歲那年母親的病逝,到十六歲那年登上王座,他總是孤獨的。
直到現在,他依舊孤獨的等著,等著那怪物的醒來。
斯卡森·英是一個脾氣不好的好人,奇卡利多·提拉米蘇是不能表露感情的工具,斯卡森·司洛達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奇才,可惜到最后他實在是太心急了。
而這些就是他所認識的人,他這位帝王的一生也就只認識這些了。
他繼承了母親的力量,同樣的也繼承了母親的性格,冰冰冷冷做什么事情,說什么話,都不愿意再多說些什么,只是淡淡的看著。
內心沒有太多的波瀾,就像是一灘死水。
他的童年按理說應該很幸福才對,畢竟有著一位開國皇帝的母親。
但是,事實上來說冰冷的行宮里,母親喜歡清冷。
行宮里一直都是冰冰的,冷冷的,教他讀書的老師從不大聲說話,侍女或是其他,只有少數幾個定期打掃衛生的侍女。
那片在灰色的天空下,泛黃帶著裂痕的大理石柱,少年的他躲在那里,看著蜿蜒盤旋生長的滿丁香結,似乎那一抹紫色將會覆蓋他的人生。
可就像是他的人生般,第二天清晨,露出在翠綠色的綠葉上暫留,陽光尚未升起,昏暗的天空下,少年的他站在那里,臉上是不可置信。
在那大理石柱邊上的滿丁香結此時已經死去,是的……在這座行宮里的一切都會迅速的死去,即使是昨天在墻縫里生長的野草,過幾天也會死在一場陰郁的雨中。
小時候的他以為那是屬于他的詛咒。
可真是嗎?
并不,小貓,小狗,麻雀,白鴿,他有著太多的伙伴在他的人生里停留半刻便消失,也許取下了名字,也許是少有的觸碰,可無一例外的是,他們都死去了。
或長或短。
人生是逐漸走上孤獨的道路,而他的日人生是從孤獨開始的稻谷。
也許在十六歲的那年那位第一次減慢的少女在與他對視后發現眼前的這位看似無比強大的君王其實只是一位孤單的小孩罷了。
西伯利亞。
安島鷥納一行人已經穿過西伯利亞抵達西伯利亞的遠東。
現在他們只要翻越幾個懸崖峭壁就就可以翻越遠東的第一個山頭。遠東的許雪從沒有停下過,無數的凍土和已經封固的凍土在這片天地里根深蒂固。
“馬上要抵達目的地了,你有什么想問的嗎?司洛達大先生?”安島鷥納說話還是那般的欠揍。
“我知道了能改變什么呢?”司洛達抬眼問她。
安島鷥納笑了笑,她的表情不善。說,“不要再裝傻了,我知道你在監獄里是在等著我,你害怕……你在害怕我殺死你的弟弟對嗎?”
司洛達沉默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