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局勢很不好啊!”
野戰的會議廳里,薇莉澤淪聽著各個軍長之間的談話和交流,她并沒有什么興致。
以前坐在這里的是瑞康,而她基本上不是在遠行作戰,就是在趕路。
而她要做的只不過是把自己的作戰路線規劃好,而瑞康總會在第一時間給到她支援,雖然很多時候是不需要的,但是瑞康給她留下的后手一次沒有少過。
面對這樣的談話,她總覺得繁瑣,很多時候就算在附近,她也不會來談話。
她會聲稱裝病,在附近的馬場里騎著馬狂奔。
她喜歡那樣的生活,自由而不受拘束。而瑞康也從來不會去限制她的生活和習性。
以前的她可以任性,可以隨意,可現在不可以了,瑞康已經死了。
她現在必須扛起屬于英格拉姆的大旗。
“我們現在需要一個突破口,一個能在希斯維拉身上撕開的一個突破口。”
會議進行到了中期,這時候一般是各個軍團匯報一些不痛不癢的數據,和后續的補給需求。
一般補給的需求會寫成條子,然后通過她的手送到政務院去,交到露西的手上。
她會把這一切給安排好,即使露西曾經背叛過她,可是露西的能力在整個政務院里都算的上數一數二的。
這樣沉重的擔子,薇莉澤淪沒有可以交給的人,也就只有露西這個人靠的住了。
如果換做以前的英格拉姆,她大概會把這個任務給到真托繼斯,可那家伙也是一個叛徒,一個吸食著英格拉姆鮮血的家伙。
一想到這里,她就有些后悔當初居然把斯卡森·門卡利達那個家伙給送走了。
就應該留下來的,否則現在這些任務也不會交到露西的手上了。
她對于露西的情感是復雜的,露西是因為英格拉姆人才凋零,不得不用的選項,那為什么不選安芙若斯呢?
她其實有意對安芙若斯提過這件事情,可是安芙若斯對于這件事情的意愿并不多,她也就沒再安排。
最后還是把露西給拉了上來,現在的英格拉姆可以說是老財團占三分,她薇莉澤淪占五分,最后的兩分全在露西的手上。
算起來,其實現在還是阿卡波·薇莉澤淪與老財團的英格拉姆。
真就是乾坤倒轉數度,簪纓世族仍復鐘鳴鼎食。
薇莉澤淪沒有想過有一天她站上了英格拉姆的最高點,也沒有想過曾經瑞康面對老財團是那么的無力。
就連她,面對老財團的態度都是那么的曖昧。
她大可以帶著銀騎掃蕩干凈整個老財團,只要她想一個晚上你甚至在老財團里找不到一個有全尸的人。
可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
薇莉澤淪自己清楚,老財團活在了英格拉姆的根莖上,他死不了。
也沒有任何一個英格拉姆的王可以殺死老財團,也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去殺死他。
“可這……”幾個軍長面面相覷,他們并不擅長突破,甚至說防守都是半吊子的水平,如果不是依靠自身城墻的優勢和大量的戰爭經驗他們很難坐上這個位置。
“關于莫寧河上“黑日”的問題還沒有討論吧?”阿勒納看著幾個軍長又看看了薇莉澤淪的臉色,他適時的出來打了圓場。
現在的英格拉姆算的上是人才凋零,黑騎已經所剩無幾,能上場的新兵幾乎沒有,現在的英格拉姆才剛剛回暖沒有多久,年輕一代還有站起來,剩下的大都是些老骨頭。
兩次內戰,一次歐洲圍剿,外加上真托繼斯拉走了一大批年輕人,他們大都是有學歷有能力的國家中堅力量,導致英格拉姆的現狀極其糟糕。
阿勒納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薇莉澤淪她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實際已經很不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