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寧河,古寧塔斯最臨近的河流。
在漆黑的凌晨十二點鐘,伴隨著轟鳴的雷聲爆響,兩枚莫拉龍就這樣被燒的火紅的蒸汽機送入了莫寧和的大壩之上。
鋼筋水泥土建造大壩,在制造的初期設計就是可以抵御無數炸彈群的安保級別,可惜在兩枚新武器莫拉龍的面前,依舊宛若土雞瓦狗。
西伯利亞。
“報告,任務完成。”
三天前,安加里緒看了一眼報告和照片,她看著眼前的落穗,想說點什么,卻咳嗽了兩聲,才說出了口,“戰爭很快就要結束了。”
安加里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這半個月來除去維多利亞·威爾楊的突然襲擊以外,她就再也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她的肺積水已經拖延了許久,可武器的生產線和西伯利亞復興計劃,短時間內都需要一個絕對的大心臟。如果說西伯利亞工業區現在是一位病人,那么她安加里緒就是那位必須在場的主刀醫生。
她不能閉眼,不能休息,一旦她倒在了地上,那么病人就會死去。
“戰爭嗎?”
自希斯維拉發動戰爭到現在,還沒有過去三個月的時間,現在就已經快要結束了嗎?
落穗身在戰線的最后,前有烏拉爾山脈作為天險,對于戰爭她沒有太多的感覺,也不知道戰爭的殘酷,她更不明白為什么安加里緒會這么的拼命,明明這些事情可以慢慢來的。
安加里緒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誰會先來到,也不知道是莫拉龍先在敵軍的陣營里爆炸還是她丈夫死去的消息先來到她的耳朵里,她沒有資格休息。
甚至說現在古寧塔斯已經淪陷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她的耳朵里,門卡利達已經沒有給回信了,自從那一封信件到來之后,就再無任何的消息了。
“落穗,我們現在還剩下多少枚莫拉龍可以投入戰場?”安加里緒咳嗽了兩聲問,她的發燒也有一段時間了,即使她本人一直在吃藥也沒見得好轉。
“您要做什么?”落穗有些不解。
安加里緒咳嗽了兩聲說,“我要炸毀古寧塔斯。”
“為什么?”
“因為,既然古寧塔斯已經徹底淪陷了,那么就這樣摧毀它吧……我的丈夫現在生死未卜,而古寧塔斯里有的那些,如果門卡利達死了,那么他們全都是我的殺夫仇人,如果……門卡利達沒死。”安加里緒陰沉的眸子變的更加鋒利,似乎在她開口的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位孤塔高爵的妻子,而是……拓羅夫人永遠的同伴,是開拓帝國手中鋒利的長劍。
“那么他們就是我的敵人,是拓羅夫人的敵人,是侵我國土,殺我同伴的敵人,我們之間同樣有著血海深仇。”
“是。”落穗在看到那雙黑色眼眸的瞬間,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安加里緒與話本中那位門卡利達先生的身影那么的相近。
與此同時,數百輛蒸汽火車發出劇烈的爆鳴聲,從斷烏通道趕往了莫斯利安。
漆黑的夜深沉如海。
數十架蒸汽機從莫斯利安的趕往了古寧塔斯。
……
“他們怎么敢再次發起襲擊的!”菲力簡直不可思議,他惡狠狠的拍在桌子上,身上的白色脂肪抖了抖。
“這就是一群瘋子。”菲力吼著,僅是生氣他就已經面紅耳赤。
“斯卡森·門卡利達先生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你們還剩下多少人?等到我們的船來了,你們到底還剩下什么?”
“只是為了找死的話就大可不必了!”菲力低聲說,他的憤怒溢于言表。
“傳我命令全軍圍剿!”菲力的命令下達,整個希斯維拉古寧塔斯主力部隊已經開始全力追捕這群“亡命之徒”。
“嘭!”子彈的爆鳴聲在暴雨之中響起,沖天的火光在瞬間成為整個黑夜的聚焦點,銀色的騎士再一次突破重重困境,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