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
“前面有路障!他跑不了!”士兵大吼著,這些天這群銀色的騎士攪的他們雞犬不寧,此時他們恨不得把這群東歐的野蠻人千刀萬剮了。
深沉的黑色眸子從猙獰的銀色面孔中透露而出,在與那雙眼眸對視的瞬間,爆鳴的槍響聲幾乎震碎他的耳膜,子彈打穿了他身邊戰友的腦門。
男人拉起馬繩,擋在他面前的兩個戰友被帶著鐵蹄的戰馬踏碎,男人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枚便攜式的手雷就這樣甩到了人群之中。
我回眸看了一眼,在漆黑的暴雨之中,巨大的火光亮起,隨后便是陣陣哀嚎。
看著眼前的路障和一路的攔軍,我并沒有太多的懼色,子彈打不穿密煉銀的鎧甲,戰馬縱身一躍那半人高的路障就這樣被無視了。
這些路障對付英格拉姆的矮騎也許會有優勢,但面對東歐的重騎就完全沒了優勢,英格拉姆是一個有血性的民族,拓羅夫人則是一群帶著溫情的鐵血巨獸。
開拓的文明如此,祂的子民亦是如此。
不知道拉開了多少人,也不知道城里面有多少人,更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突破這樣的重重困境。
子彈不斷的瞄準著戰馬的身軀,只要戰馬倒下他們就可以一擁而上,就算是東歐的鐵血重騎,他們也有信心可以拖垮。
一路狂奔,k5m的槍聲響了一路,直抵北門前。
“我會一直鳴槍示意,只要我還活著那么k5m的槍聲會每隔三分鐘就響一次,但如果我死了……”我沉默的看向周圍的所有人,那些讓世人恐懼的東歐野獸,此刻在我的面前低著頭,仔細品嘗著他們人生最后一點寧靜的時光。
在今夜過后,他們有的人可能看到黎明,有的可能永遠死在了腳下的這片土地。
“如果我活著,那么我會將北門突破,那時候……我需要活著的人在第一時間接應我。”
“我們必須要鎖死剩下的所有城門,這是一場必須的……也是我們最后的,可能勝利的可能。”我說完最后一句,他們沒有他抬頭看我,似乎這群野獸都被拔下了牙齒和利爪,連一只蟲子都懼怕的不得了。
可,只有我知道,這不是野獸開始了懼怕,而是在細細品嘗著最后一口新鮮的空氣,接下來就是搏命!
沖天的黑色河水在這一刻伴隨著巨量的泥沙俱下。古寧塔司本就在一開始建造時的選址就出現了位置,每到莫寧河的汛期就經常會淹掉古寧塔斯的一些地方。
斯卡森家族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在莫寧河的上游處建立了一個蓄水池,和一個大壩。
而此時大壩被炸毀,那么……這些天的暴雨與巨大的河水蔓延在一起,交織,融合,沖天的洪水蔓延而下。
那是一股無法阻擋的激流,巨量的河水在短時間里撲到了碼頭,又極速向著內地奔涌而去!
“那是什么?”希斯維拉的士兵看著那漆黑的河水,那表情就像是生活在沙漠里的蟲子,看到了海嘯。
他尚未來得及反應,暴雨與奔流的河水一起,如同惡獸般撕咬而來。
“快!”
“快!”
“往樓上爬!”有聰明的人開始向著高樓爬去。
在古寧塔斯的部分建造完成后,斯卡森的設計工人發現了莫寧河汛期漲水淹城的問題,所以為了預防極端情況,古寧塔斯大部分的房子都屬于高樓。
“可真的有用嗎?”
……
“古寧塔斯大部分的建筑都很高,而且地基建造踏實,就算有洪水也不可能確保能真的殺死他們,但如果不殺死他們……我們真的有必要冒這個風險嗎?”
“所有,在所有的高樓底層,安置破壞用的炸藥包,根據預定的時間引爆,接下來兩門徹底封鎖,你們需要做的是突破重圍來到北門。”
“唯一的機會。”我鄭重說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