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論多少次,他所沒能擁有的是他的那位母親的愛。
他的父親,他的妹妹……他的人生仿佛天生為了走上那孤獨的王座,然后……然后被那位滿身都是悲傷的少年徹底斬殺。
無所謂了,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開拓帝二世想著,現在的斯卡森·門卡利達太弱了,弱到連他都沒能戰勝,弱到連那輪“黑日”都無法碾壓,那面對他呢?
那位持劍的“勇士”是否能戰勝他呢?他的內心是沒有底的,如果真的要他獨自一個人去面對那末日,他真的能做到嗎?
他們曾嘗試過,借助眾人的力量,可也不過是蚍蜉撼樹。
這一次,由他一個人面對呢?
會有不同的結果嗎?
開拓帝二世長嘆一口氣,他明白不會有的,下一次見面,也許還是在那莫斯頓的賓館里。
那位斯卡森·門口利達再次醒來,再次面對這充滿悲傷的人生,無力,無助,在這個世界不斷的徘徊著,找不到人生的道路,最后……迎來毀滅。
一次又一次,可總有一次他會改變這個世界,他開拓帝二世,他奇卡利多·馬卡龍堅信不疑。
“我告訴你,這會是斯卡森·門卡利達最后一次陷入我給予的險境,接下來他的一切我都不會干預,不會做阻撓。”
“我們之間的約定到這里也就結束了,最后的這些……”開拓帝二世回頭看向整個實驗室,無數營養罐里蜷縮著的赤裸少女,它們像是一群人類的胚胎,被滋養在冰冷的營養液里。
而這些的實驗成果,都是依靠維多利亞家族用一條條的人命堆積出來的,其中也不乏梅勒息得夫婦留下的成果,即使這些都像是科學的血腥積累。
“你想毀了它們?”斯卡森·英問。
“嗯,我想。”開拓帝二世誠實的說,他沒有什么需要隱瞞的東西,或者說他活的本就坦蕩。
“那就毀了。”斯卡森·英沒有給開拓帝二世多的眼神,只是走上前拿起一根根注射劑,那是殺死細胞活性的毒藥,只需要一根扎入營養液里,那么奇卡利多·提拉米蘇就會死亡。
“不,我還是不想。”
“就像你說的,這個世界上斯卡森·門卡利達只有你這么一個親人了,那么按理來說,我也只有它們這些親人了。”開拓帝二世淡淡的笑了一下,很快就要結束了。
“不一樣。”斯卡森·英聲音冰冷,她冷眼掃過開拓帝二世說,“我的不會把斯卡森·門卡利達當做達成目的的工具,也不會對門卡利達的生死不顧,我是他的姐姐,是母親死后他的“母親”,是的,我愛他。”
“可你不一樣,你把它們當做工具,把它們當做自己人生目標的達成器,你這是殘忍無情的,是毫無道德的。”
“這不一樣,你不能這樣侮辱我對于斯卡森·門卡利達的感情。”斯卡森·英冰冷的說。
“這樣嗎?那它們還是工具好了,我不在乎。”開拓帝二世平靜的說,也許剛剛內心的最后一絲觸動,是他最后剩下的良心。
“那就再見了,斯卡森·英女士。”開拓帝二世淡淡的轉身。
“接下來,該讓希斯維拉知道,什么叫做戰爭的代價了。”
“這群年輕的少年們,總以為自己可以改變這個世界,但到頭來不過是少年的幻想,即使再怎么做,也不過是他人手中的棋子。”
“所能走,所能行,也不過是別人為他安排好的道路。”
“即使這樣的道路,他們也會無知的走下去,并為之付出全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