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維拉與開拓帝國的正面戰場上,威利斯徹底的失聯,整個希斯維拉聯軍在此刻群龍無首,軍心大亂。
甚至在沒有補給的情況下,連跟開拓帝國壓陣的底氣都已經喪失,古寧塔司二十五萬人無一人生還的消息到現在還在整個希斯維拉的軍營里回蕩著,這是絕望的。
……
“薇莉澤淪回來了嗎?”安芙若斯坐在古堡內,問著。
“回,財主先生,還沒有。”露西站在冰窖邊,七月份的英格拉姆已經漸漸熱起來了,市面上已經有著漸漸流行起來的“空調”,不過劣質的品質只在大部分的工廠里運行著。
英格拉姆的貴族大都保持著自己的風度,他們大都認為還是冰窖里的冰,更加具有貴族的風度。
冰窖后的紅酒味道更加的醇厚安芙若斯輕輕飲盡,她的酒量很好,在英格拉姆無人能出其二。
“放下對希斯維拉的援助,在薇莉澤淪回來之前,希斯維拉不許做出任何的動作。”安芙若斯說著,她琥珀色的目光在午后石堡的陽光下呈現金色。
像是一頭金色獅子在怒吼。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薇莉澤淪,無論戰場的局勢如何改變,無論怎么變!她安芙若斯都可以控制住戰爭的第一線,這場戰爭還在她的手心里掌控。
“為什么,你們的人會允許薇莉澤淪帶著那些人出去,遠赴敵陣的?為什么?”
“回答我,露西。”安芙若斯冷厲的目光掃向露西。
“抱歉,這件事情我沒有權限過問。”露西低著頭,她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她從來都是一位優秀到不能再優秀的女秘書。
“那我要你的作用是什么?掃清老財團在國務院的爪牙嗎?還是逐步的清掃老財團在英格拉姆的控制。”安芙若斯的聲音冰冷,琥珀色似雄獅的眼眸盯在了露西的身上。
那是凌冽的殺意,露西知道接下來她的話決定了她的生死。
老財團在英格拉姆的職位遠大過一個小小的國務院。
老財團在英格拉姆從來都是一家獨大,除去面對薇莉澤淪服的軟,其實從一開始英格拉姆就屬于老財團,這是他們的后花園。
可薇莉澤淪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她像是一朵金色的玫瑰花,美麗而珍貴,沒有人會去忤逆她,沒有蚊蟲會去撕咬她,也沒有天災會摧毀她。
因為她是薇莉澤淪,她生來就該把這些踩在腳下。
“嗯,這些都是為了你薇莉澤淪小姐。”露西平靜的說,她其實并不在意安芙若斯小姐的態度。
“就好比您殺死了老財主,那么薇莉澤淪也該殺死老財團的爪牙。如果我的數據沒有出錯的話……”露西沉默了片刻,說。
“現在老財團因為老財主的死去,和戰爭的影響下,已經逐步失去對于南歐的控制。”露西說著,她并不抬頭與其對視,作為一位下人,她早就已經把這些刻在了自己的骨子里。
“呵……”安芙若斯冷笑了一聲,“你連這些都知道嗎?”
“嗯。”
“無所謂的,既然你知道老財團已經對南歐逐步失去了控制,但對于整個希斯維拉,內曼歐夫呢?”
“或者我換一個你可以聽懂的方式,現在的老財團已經控制了整個歐洲的走向呢?南歐不過是一群宗教余孽,整個歐洲真正能說上話的又有幾個呢?”
“現在不都在我的手心之中嗎?”安芙若斯冷笑著,她諷刺而平靜的對露西說。
眼前豐富雕刻的青銅冰窖,在此刻散發出陣陣的寒氣,那般可怕的氣息就這樣散落開來。
是的,安芙若斯已經超越了她的爺爺,她超越了上一任的財主,她真正意義上掌控了整個歐洲,她是戰爭的女主人。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什么是最值錢的生意,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是人活下去的根基,鋼鐵工業流水線這些是一個新世紀國家必須要擁有的東西。
密煉的鋼金銀鐵,這是一個暴力組織最大的排面。
黃賭毒是從各個角落捅入心臟的尖刀,流淌下的鮮血變成了金錢,這是賺錢的,極其賺錢的,它們可以把一個人財富徹底的吃干抹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