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在戰爭面前呢?不過是九牛一毛,戰爭才是這個世界最為賺錢的,吸食鮮血的。
遠在北極的婆交式國三十年的戰爭,讓老財團賺的的盆滿缽滿,這才有了后來那一擲千金老財團的豪氣,而現在!
整個歐洲的戰爭都在她的手中,現在的老財團所賺到的錢,夠買下整個東方古國,這就是金錢,這就是戰爭!
在鐵血之中賺的錢財,這些盧卡森沾染了無數人的鮮血!
可這就是財富,這就是資本!
“露西,我知道你,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你并不是老財團的人,應該是老爺子的人,不是嗎?”安芙若斯笑了笑,她晃動著那盛滿紅酒的高腳杯。
“你并不站在老財團的身后,而是跟在了老財主的身后,所以,你現在算是薇莉澤淪的人對嗎?”她刻意停頓。
“我的雙面間諜?”
安芙若斯冷笑一聲。
“砰!”槍響聲在露西的耳邊突兀的轟鳴,安芙若斯說,“如果薇莉澤淪回不來,你就去死吧……如果她回來了,其他的我都不會去管,老財團不在乎你暗地里的那些小手段。”
“在歐洲,在英格拉姆,在這里,你所做的一切沒有有意義的事情。”
“我想殺死你太簡單了,甚至不需要我親自動手。”
還帶著溫熱的槍口,輕輕的拍打在她的臉上。
安芙若斯湊到她的耳邊低語,“薇莉澤淪……薇莉澤淪,她太美好了,以至于我們所有人都陶醉在她的身上,可是呢?太美好的東西就像是幻夢般存在著,我們要為她抵御這個世界一切的黑,灰。”
“所以我不介意沉入深淵,你做出了覺悟嗎?殺死我的,或者是被我殺死的。”
安芙若斯淡淡一笑。
“薇莉澤淪已經毀掉了希斯維拉的后援補給,現在戰爭的局面已經不由你一個人掌控了。”露西冷汗直流,可她依舊保持著冷靜。
“只要我想,現在整個歐洲有著蒸汽機的地方,就會有無數帶著物資的蒸汽機抵達戰爭的第一線,它們或許是無數的炸藥,有的或許是帶著物資。”
“這只在我的一念之間,薇莉澤淪不可以死,不可以。”
“其余的我都無所謂。”
安芙若斯說著,她沉默的看向窗外。自從殺死了自己的爺爺開始,她的每一天都在承擔著整個老財團前進。
無論是英格拉姆還是希斯維拉,或者是一線的戰爭,再或者是各地的市場,近到英格拉姆,遠到東方古國。
老財團的影響力還在不斷的提升,現在的老財團因為戰爭再次走入了人生的光輝之中,這場戰會一直伴隨著戰爭的結束,直到下一次的戰爭開始。
在這個世界,掠奪財富遠比其他的手段要快的多。
露西早早離開了古石堡。
“阿卡波·薇莉澤淪……斯卡森·門卡利達……”她閉上眼,淡淡的沉默似是冰窖的霧氣散開,冰冷的沉默向著窗外的余暉攏去。
這個世界天才多到讓人絕望,斯卡森·門卡利達一萬殲敵二十七萬人,阿卡波·薇莉澤淪一人無補給帶著一萬黑騎遠入東歐切入敵腹。
威利斯一個人改變整個歐洲的局勢,老財團在身后控制這個歐洲的戰爭走。
即使這一次老財團提前布局,也抵不過這些天才的臨時起意,什么是絕望呢?安芙若斯自己最為明白,在面對自己爺爺時,如同泰山壓頂般的絕望密布她的心頭。
她知道,戰爭馬上就要結束了。
她又以絕對的優勢被天才碾壓了。
面對露西所說的話,是她最后的也是僅有的底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