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性發作的時候會很痛苦,”
洛泱進入溫泉池,坐在陸京辭的對面。
“你要是忍受不了一定要告訴我,我讓蘇老進來給你扎針阻止藥性流動,下次再繼續,”
她想到阿辭稍后要承受的痛苦,沒心情欣賞眼前的美景,眼中滿是心疼,語氣也越發溫柔。
“身體最重要,答應我好嗎?”
疼痛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很容易引起毒發。
到時候會發生什么事情,誰也無法保證。
只要能重新站起來,多大的痛苦他都能承受。
當然不管怎樣,不能讓泱泱擔心。
陸京辭拉過洛泱的手,放到唇邊親了親。
“放心。”
“藥性差不多要發作了,”
洛泱看了看時間,柔聲道。
“我要叫蟲蟲出來了。”
有蟲蟲的幫忙,解毒的也能事半功倍。
“好,”
陸京辭放開了洛泱的手。
洛泱湊近親了親陸京辭的唇,而后抬手輕輕的晃了晃腕上的銀鐲。
“蟲蟲——”
話音剛落,一只小拇指甲大小的金色小胖蟲,從鈴鐺中鉆了出來,飛到了陸京辭胸口。
它搖頭晃腦,撅著屁股,剛準備鉆入。
陸京辭微微挑眉。
洛泱精致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許在這里!”
切。
本蟲想在哪,就在哪。
蟲蟲顯然是不太滿意,繼續撅著屁股動作。
“三,”
洛泱紅唇輕啟。
蟲蟲停在原地動也不動,開始裝死。
陸京辭勾唇,饒有興致地看著。
泱泱的金蠶蠱的確很通人性。
“二,”
洛泱雙眸微瞇。
“還有最后一聲,你確定要我數?”
蟲蟲不情不愿的朝上爬著,停在了陸京辭的脖頸上。
它狠狠的咬了口,然后直接鉆入了進去。
陸京辭眉頭微微蹙起,又瞬間松開。
很快,體內泛起鈍痛。
緊接著,由輕到重的痛感蔓延了整個腿部。
有痛感,總好過沒感覺。
陸京辭俊美的面容上卻仍舊沒有多少表情變化,完全看不出他正在承受著什么。
洛泱見狀,更加心疼。
得想辦法轉移阿辭的注意力才行。
她勾起唇角,聲音輕柔。
“阿辭,我給你講故事吧,你想聽什么?”
陸京辭唇角的弧度加深。
“只要關于泱泱,我都想聽,越詳細越好。”
想知道她在沒有自己的這么多年,都發生了什么。
陸家和阿辭都答應過外婆,在嫁進陸家之前,不會以任何方式監控或者插手她的生活。
所以自己從小到大的事,阿辭的確是不知道多少的。
“那我就給你講講,”
為了成功轉移阿辭的注意力,洛泱說的都是從小到大發生的趣事,說的也盡量生動。
陸京辭靠在溫泉璧上,瞇起眸子,認真的聽著。
想象著當時的泱泱在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
陸氏莊園的異樣,注意到的不只是祁書文和方清。
陸氏別墅,書房內。
“先生,暗線傳來消息,”
男人看著面前座椅上的人,沉聲開口匯報。
“陸氏莊園戒備森嚴的原因,在陸京辭身上,至于再具體的,探尋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