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因為陸京辭那個病秧子。
陸臨川凝眸,眼底暗潮洶涌。
靜默了片刻后,才緩緩開口。
“除了戒備森嚴,陸氏莊園還有沒有其他動作?”
“不僅外面戒備森嚴,莊園內也是一樣,”
蒼白消瘦的中年男人如實回答。
“尤其是后院,更是用重重雇傭兵把守,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后院?
陸臨川停住摩挲杯子的手,繼續問道。
“蘇老爺子和洛泱在哪?”
蒼白消瘦的中年男人繼續回答。
“都在后院。”
看來,陸京辭是毒發了。
陸臨川唇角扯起陰翳沉冷的弧度。
這樣的情況不是一次,只是這一次陣仗變大了,也多了個洛泱。
不知道看著一次次毒發的陸京辭,她有沒有后悔。
想到洛泱那張清冷疏遠的臉和完美的身材,他眼底飛速的劃過抹什么。
“讓暗線隨時匯報消息,確認具體情況,當然,”
陸臨川沉聲囑咐。
“謹慎為重,要是讓陸京辭的察覺到了什么,只能按規矩處理。”
如果陸京辭的確是毒發,有些事情,可以開始了。
“是,屬下一定囑咐清楚!”
蒼白消瘦的中年男人頷首。
陸臨川按捺下眼底的野心,眸色陰沉的看著眼前的人。
“母親那里,有沒有什么動作?”
“和你預料的一樣,太太聯系了我們埋在老宅的暗線,約她明天見面,說是有事情要吩咐她做,”
蒼白消瘦的中年男人將自己調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您看是要阻止還是?”
果然。
陸臨川陰沉的眼底劃過抹了然,唇角微微抿了起來。
“不用阻止,太太想做什么就讓她做,我們當作當作不知道就行。”
很多事情,母親做比他做更合適。
畢竟,他姓陸。
蒼白消瘦的中年男人聽懂了陸臨川話中的意思,沉然的點了點頭。
“屬下知道了。”
陸臨川沉郁的眼底滿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朱家聯系的怎么樣?”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朱家不是名不見經傳的小家族,他可不信他們被陸京辭這樣踐踏,能毫無怨氣。
蒼白消瘦的中年男人的眸子斂了斂。
“朱老爺子愿意見面,只等您定時間和地點。”
“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至于地點,”
陸臨川收斂了眼底快要蔓延出來的冷意,緩緩道。
“由朱老爺子定就好。”
他不敢保證自己旗下的產業,沒有其他人的眼線。
相對而講,朱家更安全。
“是。”
陸臨川靠在椅背上。
“出去吧。”
蒼白消瘦的中年男人點頭,轉身離開。
然而走到門口,又被陸臨川叫住。
“等等,”
陸臨川聲音沉緩,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冷意。
“王鑫,記住自己是誰的人,在父親面前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你應該很清楚。”
王鑫聽懂了陸臨川話中的意思,眸子閃了閃,鄭重頷首。
“您放心,屬下清楚。”
陸臨川微微闔上眸子,沒有再說話。
王鑫抬腳離開書房,他站在門口好一會,才離開。
——
陸氏莊園,溫泉池內。
藥性越來越烈,陸京辭全身的青筋紋路明顯,右側從耳后蔓延而下的交錯血色紋路若隱若現。
只有那張俊美清雋的臉,除了少了些許血絲外,沒有其他異樣。
洛泱知道疼痛已經到了臨界點,眼中滿是擔憂,口中的故事也講不下去。
陸京辭將洛泱眸中的擔憂盡收眼底,再次開口的時候,聲音明顯嘶啞得多。
“放心,我沒事。”
“我們阿辭最厲害了,”
洛泱邁著長腿,走到了陸京辭面前,身上的皮膚在燈光照耀下越發顯得瑩白。
陸京辭眸色暗了暗。
洛泱沒等他動作,直接伸手環住了他的脖頸,吻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