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去了陸氏莊園,被里面的人攔在了外面,”
王鑫聽出陸臨川話中的質疑,將剛才得到的消息詳細回答。
“我們的人親眼所見,絕對不可能出錯。”
祁景和陸京辭的關系眾所周知,他進出陸氏莊園,從來都是自由的,今天竟然被攔在了門外?
陸臨川挑了挑眉,勾起的唇角帶著幾分玩味。
“集團那里有沒有異常?”
“還沒……”
王鑫剛準備搖頭,放在懷里的手機振動了起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又抬頭看著陸臨川。
“是徐董事的人。”
陸臨川靠在椅背,神色平淡無波,眼底卻帶著幾分期待。
“接。”
王鑫得到了準許,接通了手機,又很快掛斷了電話。
“先生,徐董事派人傳來消息,陸京辭缺席了集團今天的董事會議。”
陸臨川的眸子閃了閃,眼底神色更加復雜,其中甚至帶著幾分隱隱的興奮。
陸京辭對于工作,自律嚴苛到幾乎變態,哪怕是身體不虞,也極少會缺席會議,更不要說是決定集團走向的董事會議。
看來,他的猜測沒有錯。
不過,還是得小心觀察兩天再說。
他側首,看向車窗外的風景,緩緩開口。
“母親那里怎么樣了?”
“太太約了人在自己名下的私人餐廳內見面,我們的人在外面守著,確保沒有人盯著。”
陸京辭唇角的弧度加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慈善活動要開始了,朱老爺子應該也等了一會了,”
他的手緩緩敲著面前的桌板,沉聲道。
“加快速度。”
偷偷摸摸見面,會引人注意。
這樣各大家族都有參與的公共場合,反而更加安全。
“是,”
王鑫降下身后的擋板,囑咐司機加快速度,朝著京都附近的孤兒院慈善活動駛去。
一場陰謀,正在緩緩冒出。
——
與此同時,京都某間高端私人餐廳包廂內。
“太太,”
長相平平,身材微胖的中年女人有些局促的看著面前帶著墨鏡口罩的女人,眼底帶著幾分不安。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女人端著面前的茶,在唇邊抿了口,不答反問。
“你兒子在m國待的怎么樣,還缺錢花嗎?”
她語氣不咸不淡,似乎真的是隨意一問。
中年女人的身體卻頓了頓,局促的神色更加僵硬。
“挺好,挺好,什么都不缺,勞煩您關心。”
徐沁嵐扯了扯嘴角,別有深意的說道。
“我關心他是應該的,畢竟是我安排人一手幫他洗清了肇事逃逸的罪名,還送到m國繼續繼續讀書深造的人。”
胖女人低斂的眸子顫了顫,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緊握成拳。
片刻后,她才鼓足勇氣重新抬起頭看著徐沁嵐。
“太太想讓我做什么,就直說吧,只要我能做到。”
徐沁嵐凝了凝眸子,唇角的笑意加深。
“這是我特意尋來的補品,”
她從包里拿出了個毫不起眼的紙包,推到了女人面前。
“我要你從今天開始,每天一粒放到老太太的補湯內。”
女人的眸子驟然放大又瞬間縮緊,不敢置信的看著放到自己面前的紙包,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
“您是要我殺了老夫人?”
要知道,她之前做的事情僅僅是傳遞老宅的消息而已。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我說了,這里面只是些補藥而已。”
徐沁嵐重新端起的茶,緩緩的撥弄著茶蓋。
“放心吧,這種補藥極其罕見,也沒有任何癥狀,就算是蘇老也絕對察覺不出來。”
“我,我不敢,”
女人說完這句話,就緊緊咬著顫抖的唇。
她當然知道,事實絕對不是徐沁嵐說的這樣。
“你膽子倒小,不過你兒子卻是個膽大的,”
徐沁嵐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回桌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女人。
“有件事,你還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