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事?”
女人聽徐沁嵐提到自己的兒子,神色更加不安。
“你兒子不僅在國內不安穩,在m國同樣不安穩,”
徐沁嵐從包中拿出張紙,丟到了女人面前。
“自己好好看看吧。”
女人的瞳孔驟縮,慌忙的拿起面前的紙放到眼前。
故意傷人,判刑十年?!
她拿著紙張的手止不住的顫抖,臉上的血色也退了個干凈。
竟然發生了這么大的事,難怪聯系不上。
徐沁嵐將女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我的時間很寶貴,”
她看了眼時間,不咸不淡的開口。
“你只有三分鐘時間考慮。”
女人抓著紙張的手逐漸收緊,將唇抿緊到了僵硬的弧度。
包廂陷入了絕對的安靜中。
“時間到了,”
徐沁嵐拿起手邊的包,緩緩從座位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
“沒有你,我照樣可以讓其他人做這件事,而你呢?”
她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
“只要我想,你兒子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話音未落,轉身離開。
徐沁嵐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身后傳來女人顫抖驚慌的聲音。
“等等太太——”
她眼底閃過抹得逞,轉頭看去。
女人咽了咽口水,目帶哀求的看著徐沁嵐。
“只要太太愿意救我兒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徐沁嵐挑眉,眼底冷光流轉。
“想好了?”
太太說的沒錯,這件事除了她還有其他人可以做。
但她,只有找太太幫忙才能救兒子。
再者,她之前幫太太傳遞老夫人的消息,已經算是背叛了老夫人。
老夫人只要活著就有發現的可能,不如賭一把。
女人咬唇點了點頭,眼神逐漸從驚慌失措轉而堅定。
“想好了。”
“三天之內,你會收到你兒子的消息,”
徐沁嵐先是給女人吃了個定心丸,而后瞇了瞇眼睛,加重了語氣。
“當然,他以后怎么樣,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太太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
女人的唇繃緊成直線。
徐沁嵐唇角輕扯了下,別有深意道。
“要是出了什么差錯?”
女人會意,眼底寫滿了堅定。
“都是我不滿老夫人才會這樣做,和其他人沒有關系。”
“知道該怎么做就好,不過我也沒騙你,給你的東西的確不是毒,光靠著醫術是絕對查不出來的,”
徐沁嵐很滿意面前人的回答,眉眼也跟著揚了起來。
“出來采購的時候不短了,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她率先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等那老太婆閉眼,就可以專心對付陸京辭那個小雜種,拿回本應該屬于臨川的所有東西。
當然。
徐沁嵐眼底閃過抹勢在必得。
遺囑的內容,該準備起來了。
女人坐在原地緩了幾分鐘后,將手中的紙張撕成碎片,丟進了垃圾桶,帶著口罩快步離開。
天色逐漸轉暗,空氣中滿是風雨欲來的意味。
——
陸氏莊園,后院湖邊。
陸京辭看了眼不遠處安靜翻看著醫書的洛泱,手中的炭筆在紙上不緊不慢的描繪著。
氣氛,安靜美好。
在他們不遠處,蘇老爺子正在和滿頭針灸的老爺子排排坐。
“老頭,你說,”
老爺子碰了碰蘇老爺子研磨著藥物的手,用自以為小聲的聲音道。
“那丫頭有什么好看的,這小子已經看半天了。”
蘇老爺子看著老爺子明顯比自己還要年長幾歲的人,扯了扯嘴角,忽略了他對自己的稱呼,隨意的敷衍道。
“的確挺好看的。
老爺子臉上顯然帶著不贊同。
“再好看也沒我的驚秋好看。”
驚秋?
這可是這位說出的第一個相關人名,看來治療已經開始有效果了。
蘇老爺子研磨著藥的手停住,驚喜的看著身邊的人,小心翼翼的開口。
“驚秋是誰?”
老爺子毫不猶豫的給了回答。
“驚秋是我的夫人。”
還是關鍵人物。
蘇老爺子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用盡量平穩的聲音繼續問。
“那你知不知道,驚秋現在在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