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內部的事,屬下自然不敢插手,”
徐行看著陸庚,聲音嚴肅冷沉。
陸庚并不意外徐行的回答,挑了挑眉。
“不敢,就幫我聯系陸總。”
“抱歉陸董,”
徐行頷首,態度不卑不亢。
“陸總的囑咐,我不敢違背。”
繞來繞去,還是原來的回答?!
對于油鹽不進的徐行,陸庚明顯沒有耐心,抬手狠狠拍在了桌上。
“事情緊急,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徐行沒有抬頭,低斂的眼底卻瞇了瞇,聲音平淡無比,聽不出情緒。
“抱歉陸總,屬下說的很清楚了。”
所以,聽不懂人話的,可不是他。
陸庚被徐行的態度氣得雙眸緊凝,沒有注意到徐行話中的意思。
“在這推三阻四,要是因為你耽誤了陸家的事情,你承擔的起嗎?”
徐行回答的毫不猶豫。
“承擔不起。”
陸庚以為徐行是怕了。
“承擔不起,還不快照做?”
“抱歉陸董,”
徐行頭埋得更低,語氣卻沒有絲毫退讓。
“一切都是陸總的交代。”
“你——”
陸庚聽著話都要聽吐了,也徹底失去了耐心,從座位起身,憤怒的瞪著徐行。
“你給我等著!”
他丟下這句話后,快步離開。
走出門的時候,還和送茶來的秘書撞到了一起。
“滾開!”
陸庚的太陽穴跳了跳,怒斥了句后,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看著全身茶漬的秘書,徐行神色淡然。
“去換身衣服,這幾天沒有我的特別囑咐,不用泡茶。”
泡了,也是浪費。
秘書只點了點頭,什么都不敢問。
她總感覺,集團要有什么事發生。
徐行拿起手邊的文件,繼續忙碌起來。
陸總在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夠忙了。
現在陸總不在,他才知道,以前的工作有多輕松。
只希望時間能過得快點。
另一邊。
陸庚坐上車后,臉上的憤怒全然消失,瞇起的眼中閃過一抹幽色。
他拿起手機,撥出了個電話,將剛才試探如實說了一遍。
“陸京辭情況怕是不太好,現在,就要看后天的家族會議了。”
那樣的場合陸京辭還不露面,一切就能坐定了。
“知道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狠狠的吸了口煙,吐出的煙霧都透著隱隱的興奮。
“現在是關鍵時候,萬事小心,不到最后一刻不要掉以輕心。”
“放心吧,”
陸庚嘴角勾起冷笑。
“只是你答應我的事情?”
男人在陰影處的唇角勾起嘲諷的意味,說出的話卻聽不出。
“我從不食言,既然合作了,就要相信我。”
——
陸氏莊園。
陸老夫人帶著蘇意離開后,又是一輛車停了下來。
四道人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到來人,禁閉的大門徑直打開。
祁書文和方清見狀,都松了口氣。
這道門,總算是進去了。
這也能看出祁景在陸京辭面前的地位。
祁書文和方清對視了眼,心思各異。
不過,這陸氏莊園的防御,竟然比前兩天又加強了不少。
難道說他們的猜測沒有錯,陸京辭真的是出事了?
守在門邊的保鏢迎了上來,態度恭敬。
“祁總,張特助在后院等您,我帶您過去。”
至于身后的祁書文和方清,他則連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
張特助只讓他迎祁總,其他人,不在他任務范圍內。
祁書文和方清看著那張前兩天把他們攔在外面現在又完全忽視他們的棺材臉,臉色都不太好看。
“走吧,”
祁景點了點頭,邁著長腿朝內走去。
提著藥箱的中年男人神色略微有些緊張,緊隨其后。
祁書文和方清也跟著朝莊園內走去。
張馳等在后院,看到幾人當即上前。
“祁總——”
和祁景打完招呼后,才看向祁書文和方清。
“祁先生,方小姐。”
祁景勾起嘴角,看著張馳的眼中多了幾分欣賞。
京辭身邊的人,都不錯,要是能挖到自己這里,就更好了。
當然,他也只是想一想。
又是這個稱呼!!
方清想著祁建,暗暗咬牙,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小建在哪?”
張馳神色如常。
“祁少爺正在休息,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祁書文和方清的神色松了松,剛準備開口催促,祁景不咸不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不急。”
股份已經給出去了,這個孽種又要使什么幺蛾子?!
方清的瞳孔猛的一縮,抓著祁書文臂膀的手也跟著收緊。
祁書文的額頭跳了跳。
“祁景!”
祁景沒有理會祁書文和方清,狹長的鳳目看向自己身側的中年男人。
“這位是海市有名的胡醫師,你帶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幫忙。
祁書文和方清敏銳的捕捉到了其中的字眼,心底都不由暗暗思忖。
“是,”
張馳臉上的謝意毫不掩飾,喊來一旁的雇傭兵。
“把胡醫師帶到休息室,另外讓人告知夫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