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那個小孽種,”
方清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最為狠厲的話。
“卻可以除了。”
之前一直沒動,是想等書文徹底厭棄他,讓他感受到什么絕望。
但這次小建受傷,卻讓她看清楚了他藏在暗處的獠牙,也讓她不想再等了。
不除,不行了。
祁建口中的哀嚎聲停住,看向方清的眼中閃過抹喜色。
“您有辦法?”
相對于陸京辭,他更恨祁景。
從小到大,他都被活在這個人的陰影中。
無論是外表,能力,還是手段,他都是輸的那個。
所有人一提到祁家繼承人,想到的永遠是祁景,而不是他祁建。
還有這次的事情,要是沒有
“我既然說出口了,當然有辦法,你就等著看吧,”
方清再次恢復了那副溫柔的樣子,看著祁建身上的傷痕。
“你身上這些傷,媽都會給你討回來的。”
祁建聽到這話,覺得呼吸都跟著順暢了起來。
“您再給我找個醫生,最好是女醫生,下手也能輕點。”
“好,”
方清勾了勾唇,答應的毫不猶豫。
“你先休息,媽這就去給你找。”
祁建應了聲,閉上了眼睛。
方清離開房間后,端了壺茶,去了書房。
她那雙低垂的眸子中,微光流轉。
書房內。
“爸,”
祁書文臉上滿是嚴肅認真。
“照陸家的情況來看,陸京辭的確出事了,”
他瞇了瞇眼睛,嗤笑。
“也難怪我們去了兩趟,都沒見過陸京辭。”
祁老爺子將手腕上的珠串拿到掌心,緩緩的捻著。
半晌后,才緩緩開口。
“你想做什么?”
短短幾個字,卻帶著洞察人心的意味。
祁書文的眸子沉了沉,下顎繃緊。
足足過了幾分鐘,他才再次開口。
“爸,陸家在京都的龍頭位置坐的太久了。”
幾個家族本來就是差不多的存在,但最近幾位陸家家主實在太優秀,硬生生將陸家和其他幾個大家族的距離拉到了現在的地步。
陸京辭也是同樣的存在,有他在,陸家的地位只會更穩。
他們祁家想要出頭,根本就不可能。
但要是陸京辭出事,陸家亂了,他們的機會可就來了。
祁老爺子的眉頭微微挑起,蒼老深邃的眸子漆黑幽深,暗含了無數意味。
“你想趁機動手,殺了陸京辭,讓陸家群龍無首,祁家順勢而上?”
祁書文看著祁老爺子的眼睛,下顎緊了緊,緩緩點頭。
“是。”
“不行,”
祁老爺子拒絕的毫不猶豫。
祁書文的眸子顫了顫,眼底露出不解的神色。
“爸——”
“你怎么能確定,這不是陸家那個孩子的陰謀?”
祁老爺子望著祁書文,眼底滿是說不清的意味。
“沒有親眼看到的事情,不要輕易相信。”
陸家人的城府和手段,沒有最深,只有更深。
這一點,他領教過,不想讓自己的子孫再去領教。
“可是爸,”
祁書文想到陸家莊園那副草木皆兵的景象,臉上寫著不贊同。
“您怎么又能確定,這件事不是真的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