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知道陸臨川問的是什么,斂下眸子,聲音也壓得極低。
“不太好,也就這幾個小時了。”
話音落下,就讓到一邊。
陸臨川越過魏明,走了進去。
偌大的房間內,除了魏明外,只有洛泱和床上的陸京辭。
洛泱坐在床邊,緊緊握著陸京辭的手,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單單是一個側臉,就能看出其中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溫柔意味。
陸臨川眸色微凝,看著洛泱的眼神宛若一條毒蛇,隨時都要攀上她的身體。
對個要死的人極近溫柔,對他卻那么冷淡?
這個女人,還真是。
他抿了抿唇,一時之間找不到具體的形容詞。
不過這樣的女人越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他越想擠進去。
洛泱轉頭看到陸臨川,白皙精致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么來了?”
她沒等陸臨川開口,再次開口,微微帶著幾分暗啞的聲音格外的冰冷。
“誰放你進來的?”
對著自己,果然又豎起了刺。
“我是來看京辭的,當然也是來看看你,”
陸臨川一改之前的態度,直接走到距離洛泱不遠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陰沉的目光攜裹在她身上。
“至于誰放我進來的,”
他緩緩勾起唇角。
“莊園也是陸家淡淡地方,我是陸家嫡系的人,是京辭的兄長,當然不會有人攔我。”
“不管你是誰,都得經過我和阿辭的允許才能進莊園,”
洛泱慢條斯理的開口,語氣冰冷異常。
“不然就是擅闖,前不久那位二老爺子的情況,你應該知道,也應該做好了準備,”
她看向徐行,沉聲吩咐。
“讓人把他帶下去,按照陸家的規矩關起來。”
徐行沒有動作,反而低下了頭。
洛泱的美眸顫了顫,嬌美冷艷的臉上多了幾分懷疑。
“徐行?”
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明顯重了不少。
徐行依舊沒有動作,頭埋得更低。
王鑫看著徐行的樣子,眼底深處的疑惑消散了不少。
“識時務者為俊杰,”
陸臨川滿意徐行的態度,適時開口接過了話題。
“徐行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就別為難他了。”
“你的人?”
洛泱將目光從徐行身上轉向陸臨川,微微上挑的美眸中滿是寒凜,襯得那張臉更是清冷出塵。
“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很聰明,”
陸臨川幽然的看著洛泱,唇角的笑意加深,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
“不需要我解釋。”
房間安靜了下來,氣氛也幾乎沉凝。
洛泱沉寂了片刻后,看向魏明。
“你去,把喬叔叫進來。
魏明看了眼洛泱,為難的抿了抿唇,看向陸臨川。
陸臨川身體后仰靠在椅背上,看著洛泱的眼中多了幾分戲謔的意味。
“你難道忘了,這位可是我送進來的,當然也是我的人,”
他饒有興致的等著洛泱的神色變換。
“至于喬叔,他負責在莊園內外這段時間已經很辛苦了,我已經讓人帶他去休息了。”
洛泱美眸中的溫度褪了個干凈,紅唇緊緊抿著。
“你到底想做什么?”
這話,自然是對著陸臨川的。
“之前我想要的是給你個孩子,讓你代理陸家家主的位置,但現在,”
陸臨川眼神森然,聲音緩慢幽冷。
“我改變主意了,”
他定定的看著洛泱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要陸家家主的位置。”
洛泱清冷的眸子中浮出憤怒,周身的氣質也越發冰冷。
“阿辭還在,家主的位置誰也拿不走。”
“看來你還不知道,”
陸臨川看了眼床上的人,臉上滿是嘲諷。
“他很快就不在了。”
洛泱的美眸顫了顫,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你憑什么這么說,你到底做了什么?!”
“京辭活著也是受罪,我只是讓人送了他一程而已,”
陸臨川顯然已經不準備隱瞞了,嘴角帶著笑意,神色卻格外陰沉。
“陸家家主的位置,我勢在必得。”
這是他第一次將野心寫在臉上,也是他的真面目。
洛泱突然就知道了陸臨川前世做了什么,才會被阿辭直接踢出陸家,送到海外。
當然,這只是表面。
按照她對阿辭的理解,是不可能放過他們。
陸臨川看著洛泱,繼續開口。
“只要你肯配合我,我保證,你得到的只會比現在更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