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吉羅坐上早就準備好的車,有氣無力的吩車上的人。
“快走。”
駕駛座的男人透過反光鏡,看了眼吉羅。
車當即發動,快速的遠離了郊區別墅區。
感受到自己身體情況越來越糟糕,吉羅的神色越來越凝重,看向駕車的位置。
“我要和裴先生通話。”
“是,”
駕車的人低低應了聲后,用車載系統撥出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吉羅捂著鈍痛的心口吃力開口。
“裴先生——”
男人薄涼冷漠的聲音,在車內響起。
“任務成功了?”
吉羅眼神越發陰翳狠毒,語氣卻不敢多顯露。
“那個女人身上除了金蠶蠱外還有影蠱,您給的蠶蝶蠱完全起不了作用,我的黑蝎還被她的金蠶蠱咬成了重傷,”
他捂著心口低聲咳嗽了一陣后,才繼續開口。
“還請裴先生先讓人把解藥給我,不然我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我記得,之前說的很清楚,”
男人的聲音,多了幾分似笑非笑的意味。
“任務成功了,才有解藥。”
吉羅呼吸一滯,臉上的肌肉也漸漸收縮了起來。
“您之前并沒有告訴我,那個女人身上還有其他蠱蟲,”
他聲音更加有氣無力。
“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掉以輕心,讓那個女人逼到現在這個地步。”
裴鈺輕聲嗤笑。
“照你這么說,好像的確是我的問題。”
吉羅摸不準裴鈺的意思,蒼白干瘦的臉上滿是冷汗,顯然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只要您給我解藥,我愿意留在華國繼續想辦法對付那個女人。”
有了解藥,他就能有時間找辦法來治療自己和本命蝎蠱。
裴鈺聲音如常,語氣中的淡漠卻不難聽出。
“我要是不給呢?”
“那個女人對告訴我她身上有金蠶蠱的人很感興趣,”
吉羅倒吸了一口寒氣,吃力的繼續道。
“您要是不給我解藥,我也沒有什么必要隱瞞了。”
裴鈺的蠱術比自己高,他不想出面,顯然是不想讓那個女人或者陸家知道他的身份。
裴鈺靜默了數秒,再開口的時候,語氣明顯冷了下來。
“你這是在威脅我?”
吉羅語速緩慢,聲音更加嘶啞刺耳。
“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我也不想這樣做。”
裴鈺嗤笑。
“你孫子的命,也不準備管了?”
“我孫子的命和裴先生您比起來,不算什么,”
吉羅有氣無力的嘶啞聲音,更顯陰沉森寒。
“陸家的勢力不僅不比裴家差,還強上不少,不是嗎?”
他這么說也是在賭,賭裴鈺對陸家的忌憚。
“好,好,好,”
裴鈺氣極反笑,語氣更冷。
“看來,這解藥是不給你也不行了,”
他的聲音頓了頓,越發的沉冷。
“歐德,把解藥給吉羅大師。”
話音未落,電話就已經掛斷,只剩下一陣忙音。
駕駛座的男人從懷中拿了個黑色的小盒子,朝后遞了過去。
“吉羅大師。”
吉羅接過盒子打開,看著里面的黑色藥丸卻沒有立即吃。
“停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