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歐德依言,將車停在了路邊。
“吉羅大師?”
“這里最好是解藥,”
吉羅將盒子里的黑色藥丸拿出來放到口中,吃了一半,陰翳蒼老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歐德。
“要是敢耍我,裴鈺我殺不了,殺你卻是輕而易舉的,”
他瞇了瞇眼睛。
“當然,我絕對會讓你死的比我痛苦無數倍。”
歐德下顎緊了緊,語氣鄭重。
“您放心吧,這的確是裴先生給您準備的解藥。”
半顆解藥下去,吉羅明顯感到自己體內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他緊皺的眉頭松開,這才放心的將剩下的半顆解藥也吞了下去。
歐德眼底閃過抹得逞。
吉羅體內的痛感明顯的減緩,他剛準備松口氣,身體驟然僵住。
比之前劇烈數倍的疼痛,驟然從骨髓中蔓延開來。
他感到自己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熔爐,炙熱的火焰燃燒著他的四肢百骸,以及五臟六腑。
歐德注意到這一幕,神色淡然,沒有任何意外。
“裴鈺……竟然算計我,”
吉羅面目猙獰的瞪著歐德,枯瘦如鷹爪的手朝著歐德抓去。
“你,去死吧。”
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歐德,就直接落了下來。
人也直接倒在了椅子上,身體快速干癟。
歐德看著吉羅死不瞑目的尸體,重新撥通了剛才的電話。
“先生,他已經死了。”
“尸體丟在路邊,車子毀掉,”
裴鈺語氣沉冷,毫不在意。
“回來的路,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
“是!”
車快速離開。
吉羅宛若骷髏的尸體,則留在了路邊。
裴鈺看著面前盒子里的金色卵蠱,唇角緩緩勾起。
蠶蝶蠱,只是表面。
他真正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
城郊別墅,房間內。
“夫人肩膀上的傷比較嚴重,短時間內不能拿重物,”
女醫生檢查過洛泱身上的傷后,心底暗暗松了口氣,如實回答。
“其他地方都是皮外擦傷,處理的及時不會留疤。”
她能看出陸總有多看重陸夫人,好在問題不嚴重,不然她可不敢想象陸總的臉色。
“謝謝,”
洛泱對著醫生笑了笑。
“您太客氣了,”
女醫生看著洛泱的笑容神色松了松,從自己的藥箱里拿出給洛泱處理傷口的藥水和棉球。
“我來幫你上藥。”
“藥留下,我來處理,”
陸京辭看著洛泱身上的青紫,眉眼間的冷色,沒有絲毫消散的意思。
“是,”
女醫生眼底閃過抹驚訝,將洛泱身上要用的藥放到了陸京辭面前,又細致的交代了使用方法。
“外面還有兩個傷者需要你處理,”
洛泱想到外面的張馳和那個東南亞男人,特意將兩人區別下來囑咐。
“地上的那個不要讓他死了就行,被按在椅子上的那位腰間有傷,麻煩好好治療。”
女醫生沒有立即應聲,看向陸京辭。
這里能做主的,只有這位。
陸京辭沒有說話,俊美的臉上冷沉淡漠。
洛泱知道陸京辭的意思,也看向他,語氣輕柔。
“阿辭——”
陸京辭凝了凝眸。
“按夫人說的做。”
“是,”
女醫生立即收拾好自己的藥箱,走出了房間。
張馳在蟲蟲的治療下,已經逐漸恢復了神智。
他看著身邊的徐行等人,滿臉疑惑。
“你們怎么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