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昕蕓哀嚎著從催眠中醒過來。
催眠師被洛泱的動作嚇得猛然從座位上站起來,朝后退了兩步。
陸夫人看上去清冷嬌弱,沒想到出手這么狠戾利落。
果然,能進陸家大門的都不簡單。
在外面守著的張馳聽到動靜,當即走了進來。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卻大概猜到了夫人要做什么。
“我讓人帶您出去,錢會直接打到您卡上。”
“好,”
催眠師也不想再繼續待下去。
這些豪門家族的秘密,他可不想知道太多。
張馳將催眠師送出后院,沉聲囑咐。
“今天您在后院聽到的事?”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根本沒來過陸家,””
催眠師瞬間懂了其中的意思,滿臉誠懇。
“要是沒有職業操守,我也活不到今天。”
張馳笑著點頭。
“我相信您,更相信陸家的情報。”
“呵呵,”
催眠師擦了擦頭上的汗,跟著帶路的雇傭兵快步離開,腳步生風。
張馳確認人離開,才轉身重新走進房間。
“洛……洛泱,”
張昕蕓身體繃的很緊,脖頸上的青筋暴起。
“你又……又想干什么?”
短短幾個字,卻說的斷斷續續。
“我想干什么?”
洛泱聲音冰冷,眼神幽寒。
“當然是殺了你,”
她拔出扎在張昕蕓掌心的叉子,又重重的扎在腹部。
“啊啊啊!!”
張昕蕓的身體猛然一頓,又劇烈的抽搐了起來,神色痛苦猙獰。
“洛泱,你瘋了嗎?”
“瘋的人不是我,是你,”
洛泱說著,再次將鐵叉拔了出來,鮮血飛濺到她臉上,帶著幾分血腥美艷的味道。
“因為嫉妒就害死我的母親,因為私心害得外婆一輩子活在思念和自責中,”
她冷冷的看著張昕蕓,一字一句緩緩道。
“張昕蕓,你還真是比我想的還要惡心。”
張昕蕓聽到這話,身體一顫僵在了原地,眸子瞪到了最大。
“你,你說什么?”
她聲音中的顫抖幾乎抑制不住,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疼痛。
“我不是和你說了,你媽沒死,她是離開南城去……”
啪!
洛泱抬手狠狠一巴掌,打斷了張昕蕓的話。
“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剛才交代了什么。”
剛才?
張昕蕓突然想到自己失去意識前看到的那個男人,心底瞬間冒出不祥的預感,沾滿了淚水的眸子顫了顫。
洛泱冷冷開口。
“張馳,錄音筆。”
她要讓張昕蕓直面當年的真相。
謊話說多了,自己都怕是要當真了。
“是,”
張馳按照指示,打開錄音筆的同時,張昕蕓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在張晚吟的茶水里動了手腳……”
張昕蕓聽到自己隱藏在自己心里最深處的秘密被揭露出來,心慌不止,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
“我,我——”
她張了張口,卻完全找不到辯解的話,整個人瞬間心如死灰。
“接下來我問的問題,你要是有一個字隱瞞,我就讓人在姜甜的身上劃一刀,”
洛泱看著張昕蕓,清冷的眸子黑的發沉。
“那個男人的信息,你還知道什么?”
沉默了片刻,張昕蕓才緩緩開口。
“我要是告訴你,你會放過甜甜嗎?”</p>